在最初认识182先生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紧握着对“爱情”和“婚姻”半信半疑的学说,成日对此高谈阔论;182先生往往只是注视着我,微笑而沉默。
紧接着,仿佛全世界的女人都嫁了!大S,范范,孙燕姿,侯佩岑;还有那个幸运的成为王妃的Kate。今年,我大学时期的三个很亲密的姐妹也会先后在悉尼和中国举行她们的婚礼。我看着总是含情脉脉盯着我到发毛的182先生,握着酒杯,昏昏沉沉的打开阳台的门,俯瞰着悉尼迷人的夜景,放声大叫:“死丫头们,都嫁人了做什么?留下我孤单一人,怎么办?”
“Shut up!”楼上某个阳台传来一句粗口,伴随着重重的关门声。
182先生终于大笑。
我的好友Therese Yacoub在她的新书≪Sex,Spirit and the Soul of Therapy≫之中爆料了自己出席丹麦王妃婚礼时的感受,可是让我更为震惊的却是她在那场皇家婚礼的进行中做出了离婚的决定。他陪她参加了大婚。看着那对新人走在红毯上,再看看坐在她身边的他,她知道他们当时并不相爱。那么相识以后,婚姻以前呢?这也许就是我一直自我迷惑的。
这是一道轨迹,几乎人人都要重复的轨迹﹣我们经过青春期,发育健全之后便开始寻找自己的配偶;时机到了,结婚生子,养儿育女……不同的是,有些人声称他们在这其中经历了爱情;更有甚者表示他们一生里拥有过许多段这样那样的爱情。对于这些“画外音”们的层出不穷,我选择习惯性的堵住耳朵。
我也曾经和不同的男子相恋,结局都是分开。后来我甚至习惯了这一条连锁反应:相识,热恋,磨合,争吵,冷战;结果我选择了离开。也许,“逃避”用在这里会更恰当!这几场漫长的马拉松似的感情,每一段都让我的姐妹们误以为我会先披上婚纱;结果她们却先于我戴上了闪耀的钻戒。虽然我从未抱怨过自己在这些男人身上浪费了青春,但我却总是诅咒-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至于对男女之间的关系产生消极倦怠的情绪,冷眼看待别人的感情;越来越理智化,越来越丧失激情与期许。我祝福别人,却不再看好自己。在其它方面宠爱自己,但告诉自己,不要去奢求“爱情”,更不要去设想“婚姻”。
“都是无稽之谈!”我抿干了杯中从猎人谷带回来的干了吧唧的白葡萄酒,手伸向酒瓶,轻描淡写着我对婚恋的看法,“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若想要得到幸福,男人是绝对靠不住的;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得靠我自己!”我对我孤身一人的猎人谷之旅侃侃而谈,当我说起我扛了八瓶酒回来,整个人累到虚脱的时候;我承认,我心里很苦涩,“别人往往到了这个时候就对我说:你看,你身边还是得有个异性照顾你吧!可是与其面对分别,我宁愿不要遇见。不然,如果我只身一人发生了什么,便会徒然悲伤!”
“最后一杯!你喝醉了!”182先生攥住酒瓶,用大拇指按住旋转瓶盖。他的手碰到了我的手指,很是温暖。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也是和我在不经意间碰到了手。他一直有一双很温暖的手,很配他看我的眼神。
第二天,在短信里,我对他说起他手心的温度。他回复道:“能让你感到温暖让我很欣慰。同时我也希望可以让你重新拾起对‘恋爱’的信念。”
我在Youtube上回顾了一遍威廉王子和王妃exchange vows時候的畫面,又碰巧在微博上瞥见了范范和黑人的婚礼片段,突然觉得有一股热流遍及到身体里的每一支血管末梢。
手机铃声响了。是182先生。
“……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悲伤。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