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11

此生去过最美的角落,该算是九寨沟外不远的黄龙五彩池了。所有人都高度缺氧的情况下,我一个人蹦蹦跳跳的登上了海拔三千米的高度,看到了无与伦比的美景。耳畔,是淡淡的清风,将一个沉睡的心灵吹醒。 时隔多念,我突然记起了当时的心情。 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爱一个人了。 一个半年前还完全陌生的脸孔,就这么躺在一尺以内的距离里。呼吸轻盈,他静静的睡去。 我的手里捧着于道泉和曾缄分别翻译的仓央嘉措的诗集,合上那深遂的诗篇、厚实的纸张。我撇过脸,看着这个突然走入我生命的男子,就这样占据了我生活全部的章节,却让我没有一点反抗的束手就擒。 他的手还攥着我的一丝头发,胸前隆起的肌肉随着呼吸起起落落。我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颊,他的耳畔,还有他的喉结。然后我俯身亲吻了他左脸上的那只眨着的眼,嘴唇碰到他的睫毛。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我关上床头灯,亦关上我读书时开启的很Cosey的爵士乐,轻轻的掩上卧室的门,走到客厅,从他存放他衣物的口袋里拿出了他白天穿着的发白的灰色毛衣,上面还有熟悉的香奈尔BLEU的清香。我把脸埋进那件衣服里,深呼吸;然后把它连带里面的白色Tee一起套在身上,赤裸着下半身,钻进我的小红沙发椅。 用他送给我两个月纪念时候的S.T.Dupont点燃了烟盒里抽出的一支BLEUE Vogue。自从戒烟开始,便用它代替了Fine Cut。 我环绕着这个我窝了两年多的公寓,突然发现随处可见他的存在。他喝了一半的饮料,他的手机和钱夹,他买来的立可拍,还有他附在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上的写给我的纸条。 在这之前我一直试图摘掉我房间里留下的所有过去的痕迹,那贴的满满的相片墙被我清空。现在,上面全都是我和他的合照,还有我们给彼此的拍照。我们手牵手的幸福,全部在这个房间里弥漫着。我完全不觉得拥挤。 我买了桃心型的笔记本,我对他说:“以后每次我对你有不满,都会用撒娇的语气写在这上面。你不可以偷看。然后如果哪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别,我就把那个本送给你,你便可以在思念我的时候翻开。” 他点头微笑说“好”,看着我把那个本合上。 然而,这辈子第一次的,我突然不想在一个本子上写满自己对情人的不满,而是反而想要把我的不美好都忏悔在上面。 我想到这一切的时候,连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胸口此起彼伏的痛着,用右手摸摸左边胸口,便甜蜜的忘却了所有的悲哀。哪怕付出会让我体会到一丝的不愿与艰难,我都想要试试看。只要,只要结局是好的。 我们在名店旁徘徊,为的是一对情侣戒指。上一次去那里的时候,是告诉姐妹我看重了什么样的钻戒,姐妹就可以告诉那个想要娶我的男人以便他参考。我看着那个两克拉的蝴蝶结Cartier,我心里喜欢,却觉得真的是少了点什么。我不爱那个男人,我心里很确定。我去那里,只是因为我确定那是一个真心真意想要娶我的男人。 而今,我完全只是带着他闲逛。在此之前,他对此毫无打算,还是个心思阳刚又年轻的男人。眼前的这一切对他来说尚未是他人生规划的一部分,只是期许,而已。他也许误会了,我从不在乎那些石头是否闪亮,那颗指环是否坚硬,当我的手被他牵着。我不在乎他帮我戴上的是一环金银,还是路边随便的一颗螺母。只要,戴上那环给我的,是他。只要,他也愿意戴上同样的一环在手指上,便好。 我们只是,初尝人间禁果的两个无知的成年了的孩子。我们都无畏日后也许会日渐沉痛的伤痕一道一道的留在彼此的心间,却还是义无返顾的去爱,在内心中憧憬山盟海誓,有对方相绊。 那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的时候,我的脸颊突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烧得我发灼。瞳孔仿佛被迷住一般⋯⋯ 我想,带他吃尽人间美食,饮尽琼脂玉液;我担心喂到他嘴边的每一口出自我手的晚餐不够饕餮之味;我想让他只穿最舒服的鞋,披最温暖的袄;我想让他躺在最柔软的床上,睡在如我发丝一般柔软的枕巾上入梦;我想让他只看见最无暇的我。 然而,对他而言,这一切都不重要。 他只是,深沉的说:“无谓,无谓,我,只要有你,便好。” 此话是如此的中听,胜过《飞鸟集》里最美丽的辞藻。一直在我心中,盛开成一朵碧海般清澈的莲花,花瓣上的纹路丝丝清晰,如同他张开的手掌。莲心上挂着颗颗欲滴的露水,苦涩中划过淡淡的清香⋯⋯ 爱上他,便是大声走在情人港的桥边说笑,路过的行人听到,目送着我们的身影咧开嘴。是被,这一对陌生的情侣,感化了。于是,冬夜无需以“冷”相喻。 未入冬前,悉尼已被称“寒”,世人唏嘘。 我却从未愁于加一件衣。因为,多的,不仅仅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些入耳即化的甜言蜜语,那些被他做在手下的行动,那些被他驱走的风雨,都被我埋在肌肤的最深层,成了我对来季低温最强的抵御。 许多年前,在黄龙住下的那一夜,我在藏民家的一角盘腿而坐,身旁是一群疲惫的陌生人,喝着难以下咽的奶酒,吃着不知名的小吃,为了消除对秋夜低温的恐惧。藏族的女孩为我们献上哈达,围在颈间;对每一个人的额头轻声唤着“吉祥如意”。 她问我们:“想听些什么,让我为远道而来的客人缓缓唱来。” 席下无人相应,我抬头望着有些尴尬的她脸上的那片通红。 “就唱一段《红河谷》吧。”我说。 那是,女主人公葬身炮火前,面对着远方守卫的将领们唱起的一首藏语歌谣。她知道,对面传来的歌声将把她的生命吞没。她的爱人,将带着守城的士兵们冲上来,将这群侵略我们伟大疆土的禽兽一一打败,赶出世代属于藏族人的土地。 歌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盘旋着,我仿佛看见一颗一颗的音符随着晚风跳动在我的膝间、我握着酒杯的之间、还有每一个客人的发梢。然后,蜕变成迷人的雪莲。 仓央嘉措那年是怀着如何的心思写下了这一道一道的诗词。我捧着手边的书,听着Barb Jungr翻唱Kinks的《Waterloo Sunset》 Dirty old river,must you keep rolling,flowing into the night People so busy,make me feel dizzy Taxi light shines [...]

不在电影里的铅笔

Posted: 15/05/2011 in Uncategorized

《不在电影里的铅笔》- 词曲/万晓利 演唱/万畅   谁惹的你生气 沮丧的小伙子   哦 是他骗走了你的铅笔   你想用它描出来 青山和红雨   屋顶上的风   你还告诉他 要把他画出来   哦 他骄傲的从你梦中离开   这一切都准备好 图纸已铺开   铅笔不见了      整天你就躲在角落哭泣   快跟我去看一场电影   有个脸上刻满字的王子住在深海中    你一定想了解他的心      要知道你还有一匹马 白色骏马   哦 连我也想偷走它   可它只认你一个人 和你在烈日下狂奔   谁也骗不走它的心      为何你还躲在角落哭泣   快跟我去看那场电影   铁锁链紧紧缠着它 被关在笼子中   你一定想抚慰它的心   爸爸没有给我写过这样的文字 他总是会对每一个我带回家的男子微笑 哪怕妈妈极力想要轰走那名男子 但是爸爸总是含情脉脉的对待我的异性客人 仿佛在说“麻烦你,一定要善待我的宝贝女儿” 爸爸在很远的地方 远到我要和他发一封短信都要小心翼翼 他总是为了我掉眼泪 然后在电话里鼻音重重的说“好啦,爸爸挂了” 他并不多要求却总是嘱咐 爸爸从不主动找我 他总是给我很多很多的空间 他允许我穿很短的裙子 即使他很不喜欢他也不批评我 他只会皱着眉头感叹“哎呀,真凉快” 又说“我觉得,你的裙子太短了,这样男生就不再追你了” 结果就搞得我不喜欢那条裙子了 有时候我觉得我的可爱是继承了爸爸的 虽然别人看来爸爸都是一个很英俊但过于严肃的男子 [...]

一颗苦涩的糖

Posted: 11/05/2011 in Uncategorized

我躺在你怀里的时候,我在哭。我背过身被你抱着,我也在哭。像是得回了忧郁症一样,每到夜里,躺在你的枕边的时候,我便开始哭泣。   我问过你,你知道心疼的感觉吗?你说你从来没有心疼过。   我告诉你,心疼的感觉,就像有许多许多的针,同时在你的心上扎。而且,你会觉得很冷,仿佛掉进冰洞里一样。对,也许那种感觉就是坠入冰窟吧,令人窒息。   我的眼泪一直流到你隆起的胸肌上,在那块硬硬的肌肉上淌着我咸咸的泪滴,仿佛那泪滴是想要把你庞大的胸肌融化一样。   这是我,第几次为你哭的这么伤心了?   因为,当我躺在那里,胸口就会剧烈的疼痛啊!我没有办法控制的,直到我的身体开始颤抖了,直到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呼吸,直到我都开始抽搐了。我使劲的用手捂着左边锁骨往下的那个位置,想要平息我的呼吸,可是我就是做不到。   然后你对我说:“不要哭,傻子,不要哭了。”   然后你把我抱得更紧。   然后你想要我跟你说说话。   可是我该说什么呢?   每天重复同样的一句话给你,你也会听腻的啊。就像我不想每天都对你说我爱你,我也不会总是追问你是不是还爱我。同样一句话每天说一遍,我不累你也一定会腻的。   我只是,太懦弱了。   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爱上你!   在这一篇博客之前,你,从未正式的被我写到博客上来。认识你的时候,我总是在为身在深圳的那个他难过。我在你面前为他哭过三次,你从未因为我为别人哭泣而放弃我,你没有离开我,你只是默默的看着我哭,等着我哭完,给我递上纸巾,问我:“所以,你想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哭吗?”我知道那时候你知道我是为了他哭的,我不说你从来不问,直到我开口,你就盯着我,听我把所有的苦一股脑的都倒出来,整理干净,再装回心里。   有一次,他打电话来,我跟他在电话里吵到我觉得我的声音快把房顶都掀翻了。你一个人默默的走开。回来的时候,你对我说你真的很想为我做点什么,你想帮我对他说不要让他再来伤害我了,你又想狠狠的打我一巴掌把我打醒。一个一打电话就让我发脾气,发完脾气就哭鼻子的男人,为什么竟然让我这么着迷?   我那个时候真是傻子,我面前有一个你,我竟然看不到。你对我那么好,那么好,我从来都不去看。现在我好后悔我没有早一点儿爱上你,我觉得那一段时间,对你来说,我所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不公平!   对不起。亲爱的。   可是我,现在,真的是哭到看不到屏幕上我在敲打着什么。已经快把Word文档页面放大到200%了啊!   还记得那次你让我听范玮琪的《最重要的决定》吗?我对着歌词看,一边看一边想起身在彼岸的他,然后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我把头使劲的埋在你的右胸口,狠狠的把眼泪流干,那是我最后一次为了他哭。我擦干了眼泪,便挤出微笑对你说:“没事儿了”。在那之前没多久,因为他不尊重我微博上的朋友,又在我做瑜伽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在电话里对他一番粗口之后,挂了他的电话。我告诉自己——他不值得,都结束了。可是后来,这首歌还是让我想起之前一个人为他难过守候的那段漫长的日子。   我想起在江苏的时候,在我家医生的家里,我第一次得知爸爸的喉咙长了肉刺,有癌症的可能。那天夜里,我差一点跪在医生面前,我一路牵着她的手,我说:“阿姨求求您,您一定要让我爸爸好起来,您一定要让我爸爸好起来。我不能去手术室。求求您一定要帮我看着我爸爸好起来……”那一夜我躺在南方小镇一张冰冷却宽敞的床上,觉得浑身僵硬。我发短信给他,他却没有理我。从那之后,我便很少再发短信给他了;可是我依然没有放弃。   一直以来在大事儿上我都还算是理智的女生,这样一个对我的父亲的健康都不在乎的男人,即使他之前等了我七年之久,我都应该想明白我不能等下去了。可是就是那个时候没有死心,才让我后来这么痛、这么痛。   在那次的争吵之后我和他冷战了好长时间,我想他可能是放弃我不再回来找我了,心里反而是一块石头落地了。然后有一次我做了打卤面给你、石头和爱丽丝一起吃。我记得那天悉尼特别冷,我一个人抱着好大的饭盒去找你们。你先来接我,石头再来接我。上车的一瞬间,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正巧那段时间还有一个男的也骚扰了我几次,我接电话的时候本来就没好气,听到是他,我整个人都疯了。我至今都可以记得自己那天在电话里说的每一句话——我对他说:“我不是你的玩具:你想找我就找我,不想找我就不找我;想给我打电话就打电话,不想给我打电话就不打电话;想微博我就微博我,不想微博我就不微博我。”我对他说,“我不想听你说话,不想跟你打电话。”我对他说,“麻烦你不要再来浪费我的时间了,换句话说,麻烦你不要再来浪费我的青春了。”然后就没有再接他的电话,语音留言,E-Mail和MSN留言都不再理会。你说你认得他,你嘴里的他是那么美好;可是后来他竟然写E-Mail来说你不好。这当然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判断,我只是看明白他是一个多么小肚鸡肠的男人。我从来不是那种喜欢听人搬弄是非的男人,我有眼睛,我有心,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会自己看。我不喜欢别人把他的想法强加给我来影响我对事物的判断。   那天晚上,说不难过是假的。一段八年的感情就这么被我挥手拜拜了,当然会伤感。但是我还是仰起头,笑着对你说:“从这一秒,再也不想了。”   我说到了,我也真的做到了。   ……   我是个傻子。   真的,我真的是个傻子。只是,你不要叫我傻子。   我为什么没有在见到你第二面的时候就爱上你呢? [...]

“别把男人写得都太肤浅了!” 182先生走到抱着笔记本一通狂敲的我身边,揉了揉我的浏海,“还有,男人往往不会把问题想得多么复杂。” 我也看到了关于那本《What Every Man Thinks About Apart From Sex》的趣味新闻——据说该书在Amazon.Com热销,可是其实内容里的200多页都是白纸。所以,“除了“性”之外,男人头脑空空、毫无所思”?最让我感到诙谐的是,39岁的作者Sheridan Simove煞有介事的说他用了39年来研究这个课题。 182先生将这则新闻介绍给我,带着炫耀笑眯眯的观察我的反映,仿佛他自己不属于“男人”这个行列一般。而坐在他面前的女人我,自以为聪明的反问他:“你呢?除了性,你都在思考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走在我前面?”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叫住突然蹿到我跟前的他。“这里风大,帮你挡风啊⋯⋯”看着他在自动门外转身离开,我回忆起182先生今天和从前为我做过的点点滴滴,开始重新审视男人所思的这个问题——假设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殷勤的最终目的是性,而该女人拒绝提供性给这个男人,男人却一如既往的给予这个女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顾;这是否可以推翻Sheridan Simove的论点?行为往往可以反射出一个人的念想,在没有大脑的刺激之下,男人是以什么为初衷来爱护这个女人的? 人的欲望一定是一个金字塔形状的。我猜,男人的脑容量应该是很丰富的,绝对不会只围绕在“性”这一话题之上。在看待女人的时候,男人会燃烧欲望往往是基于这个女人在他眼中的价值吧——越是优秀的女人越能激起他对这个女人更高的向往,甚至超越了对性的渴望。182先生说:“我在思考的很多啊,比如怎么样才能逗你开心!”通常,这样的话根本无法打动我。但是在182先生看来,男人心中的女人也会受到优胜劣汰的筛选——有的女人会带来男人对性的憧憬;有的女人却会让男人渴望持续的拥有。前者带来的性很刺激,后者带来唯美性。 “对不起,刚才应该请你上楼喝一杯茶的。”我突然拿起手机发了一封短信给182先生。 “没关系,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不是吗?”182先生在短信里如此回答我。

  一瞬间,我发现,仿佛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能叫出至少一打的Super Model的姓名——要知道,那些名字之中有许多都比雅思口语考试里的高深词汇还要难发音。可是我的这群男性友人之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的全名是什么。那种夹杂着愤慨的莫名其妙让我开始思考,年轻的时候,自己轻易的就可以像竹竿一样瘦。这些天我总是在脑海里纠结,比起一个活生生的普通的女人,在男人的眼里,名模到底比我好在哪里?   身边女人层层叠叠的出现,但是面对着大马路上大幅的名模海报,手边的男人依然还是会感叹然后放慢徒步速度。难道伸手可及的一个个的立体个体竟然不如一个平面上的前凸后翘炙手可热?   喜欢VS的内衣设计风格,自然不会错过每年的VS时装秀。咬着苹果看着那一条一条的长腿在T台上晃来晃去的时候,我发觉自己也会走神——从对内衣时尚的专注变成关注每一个模特的身材。虽然她们不走丰满路线,可是还是会给人一种极其性感的气质。片刻我貌似稍微领悟了男人们为名模疯狂的出发点了——那两条从地平线起点仰视却望不到边的长腿支撑着的欲望,是一个躺在下面的男人努力的伸展开一只手臂却还是遥不可及的。   模特儿是否是男人内心对女人的一种向往?她们可以让一件死气沉沉的衣服变得光彩熠熠。她们并不需要绝美但是却可以轻易的在一群女人之中被分辨出来。她们无声的搔首弄姿便不会叽叽喳喳的吵到男人们的耳膜。她们挽起一个男人的手臂便会激起周遭全部雄性对该男子的嫉妒心理。她们让人想要征服并占有因为那会充斥起拥有者的自满度。她们只要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就会让那个雄性动物所存在的画面变得更加完整。   但后来,有人跟我打了个比方:“我喜欢模特,因为和她走在一起,就好像是开着一部尊贵名车一样。”然后我笑了,笑得恍然大悟。模特儿,也许是大多数男人心目中的向往,但是并不会成为他们毕生的追求。一个男人可以拥有一部法拉利或玛莎拉蒂,但是这些车自然无法带那个男人去天涯海角或海枯石烂,因为它们可能还没踏上石子路就彻底抛锚了……At the end of the day,男人们真正热爱和依赖的是一个好女人,而不是一个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