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给我的《那片海》,我贴在这里——
在机场的时候收到的短信,让我在妈妈到达之前抽烟不止。出国前有个姐姐对我的另一个姐姐说过:“为了一个混蛋伤害身体,你值得吗?”在蓝鲸酒吧里。
在等妈妈下飞机的那个时候,我站在机场的外面抽烟的时候,十年前听到的姐姐的这句话就在我脑海膨胀着。
《那片海》——
告诉我这个夜会不会有我
是不是除了我你里还有别人
是不是她比我温柔比我能让你快乐
我要你轻轻松松回答
告诉我这个夜会不会梦我
是不是梦里的我不再让你难过
是不是她比我坚强比我能让你幸福
我要你明明白白回答
曾经的海枯石烂一转眼就上云天
何必再想何必再说那一段沉冤
曾经的忧伤寂寞一转眼就上云天
何必再想何必再说那一个冬天
你看那花儿都谢了
你看那海儿都哭了
你知道我会永远永远等你给我的回答
让我们忘了那片海让我们来世再重来
让我们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再分开
不再分开
你发这首歌给我是什么意思?
干嘛总是这个样子?
你凌晨五点钟还不睡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整夜整夜的在线上吗?
今天早上,我在上班的路上写下了下面的一段话。
我认识了一个人,一个当我看到他就总是会想起你的人。
有一天我突然问他:“你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他想了一想,然后对我说:“嗯,有一件事情。”
我以为他会说什么让我做一顿饭给他啊,或者让我陪他去酒吧喝杯酒去电影院看场电影之类的。
基本上大多数对我而言还算陌生的男生朋友,只是俗到这样的级别和程度,我也从来不对任何人有所期待。
但是这个人却对我说,他希望以后我接他电话的时候,可以开心一点。
今天早上我走在家门口的街道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
然后在横穿马路的绿灯亮起的时候,我觉得我是那样的想念你。
那个人对我说过的话,还有你给我发的短信,纠结在一起让我沉痛的无以名状。
对的人、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事情——一直以来,这就是你和我。
你知道吗,我时常渴望,某些人对我说过的话可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我时常渴望我可以帮某些人做的事情,是可以理所当然做给你的。
我时常渴望不需要任何的要求,我只是静静的为你做一些很稀松平常的小事情,然后你就可以开心了。
当我们不联络的时候,我们忙碌。
当我们不联络的时候,我们为了不伤害自己而不去思念彼此。
当我们联络的时候,我们便开始伤害。
你和我都是畜牲吗?
我们干什么活得这么不人道?
你知道你的一句“我想你了”对我而言会多么伤感吗?
一个在大多数时候都满脸笑容大口大口的犯贫嘴的女生会在人群中掉下泪来。
天底下有多少个人有这种能力把我折腾到这个地步?
我想,到了27岁这年如果我还能无法控制自己的在人前哭泣,也许只有你才有这种威慑力吧?
你这个人,太不“善良”了。你知道吗?
你可以帮我定义,你可以说我死了,你可以说我这个人没心没肺。
但是这个世界上如果有比我更要死的人,如果有一个比我更没心没肺的人,那难道不是你吗?
所以今天早上,我在火车上写下了如下的一段话,用手机Post到这里来。
我写下这段话之后,长长的叹气,直到自己都快缺氧无法呼吸了。
医生给我开了药,今天同事看到我的时候问我:“你吃药了吗?”
我把药方给她看了。
她吓了一跳的说:“你不是认真的吧?这个药是开给开刀的病人用的止疼片!”
我不是神,我是人。
我是一个女人。
你给我记住——
可不可以,讓我想起你,先想起你的微笑?
可不可以,讓我想起你,先想起你的滿足?
那些我們曾一起鬥嘴的笑話,那些我在你車上被牽手的暖和,那些你挾給我的菜。
媽媽問我:你們倆這樣算什麼啊?
媽媽說:要不你乾脆回去算了,這樣不明不白的!
這是我整個的青春和全部的人生賭注啊!
我不想賭博因為我輸不起!你的長途信息,曖昧得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們,就真的只能是兩隻刺蝟嗎?曾經的我們去了哪裡?
為什麼我不再記得我們快樂的日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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