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一月, 2011

可不可以?!

Posted: 29/01/2011 in Uncategorized

你发给我的《那片海》,我贴在这里—— 在机场的时候收到的短信,让我在妈妈到达之前抽烟不止。出国前有个姐姐对我的另一个姐姐说过:“为了一个混蛋伤害身体,你值得吗?”在蓝鲸酒吧里。 在等妈妈下飞机的那个时候,我站在机场的外面抽烟的时候,十年前听到的姐姐的这句话就在我脑海膨胀着。 《那片海》—— 告诉我这个夜会不会有我 是不是除了我你里还有别人 是不是她比我温柔比我能让你快乐 我要你轻轻松松回答 告诉我这个夜会不会梦我 是不是梦里的我不再让你难过 是不是她比我坚强比我能让你幸福 我要你明明白白回答 曾经的海枯石烂一转眼就上云天 何必再想何必再说那一段沉冤 曾经的忧伤寂寞一转眼就上云天 何必再想何必再说那一个冬天 你看那花儿都谢了 你看那海儿都哭了 你知道我会永远永远等你给我的回答 让我们忘了那片海让我们来世再重来 让我们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再分开 不再分开 你发这首歌给我是什么意思? 干嘛总是这个样子? 你凌晨五点钟还不睡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整夜整夜的在线上吗? 今天早上,我在上班的路上写下了下面的一段话。 我认识了一个人,一个当我看到他就总是会想起你的人。 有一天我突然问他:“你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他想了一想,然后对我说:“嗯,有一件事情。” 我以为他会说什么让我做一顿饭给他啊,或者让我陪他去酒吧喝杯酒去电影院看场电影之类的。 基本上大多数对我而言还算陌生的男生朋友,只是俗到这样的级别和程度,我也从来不对任何人有所期待。 但是这个人却对我说,他希望以后我接他电话的时候,可以开心一点。 今天早上我走在家门口的街道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 然后在横穿马路的绿灯亮起的时候,我觉得我是那样的想念你。 那个人对我说过的话,还有你给我发的短信,纠结在一起让我沉痛的无以名状。 对的人、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事情——一直以来,这就是你和我。 你知道吗,我时常渴望,某些人对我说过的话可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我时常渴望我可以帮某些人做的事情,是可以理所当然做给你的。 我时常渴望不需要任何的要求,我只是静静的为你做一些很稀松平常的小事情,然后你就可以开心了。 当我们不联络的时候,我们忙碌。 当我们不联络的时候,我们为了不伤害自己而不去思念彼此。 当我们联络的时候,我们便开始伤害。 你和我都是畜牲吗? 我们干什么活得这么不人道? 你知道你的一句“我想你了”对我而言会多么伤感吗? 一个在大多数时候都满脸笑容大口大口的犯贫嘴的女生会在人群中掉下泪来。 天底下有多少个人有这种能力把我折腾到这个地步? 我想,到了27岁这年如果我还能无法控制自己的在人前哭泣,也许只有你才有这种威慑力吧? 你这个人,太不“善良”了。你知道吗? 你可以帮我定义,你可以说我死了,你可以说我这个人没心没肺。 但是这个世界上如果有比我更要死的人,如果有一个比我更没心没肺的人,那难道不是你吗? 所以今天早上,我在火车上写下了如下的一段话,用手机Post到这里来。 我写下这段话之后,长长的叹气,直到自己都快缺氧无法呼吸了。 医生给我开了药,今天同事看到我的时候问我:“你吃药了吗?” [...]

R。I。P。

Posted: 27/01/2011 in Uncategorized

所有被热泪征讨的夜晚 如此遥远的旋转 所有眼前的远去的黑暗挥去现在 所有那漫长的疯狂的爱 经过后是如此的短暂 所有的坚强的脆弱的承担祈盼彼岸 你曾经最让我悸动的幻象 在天变画上你的映像 在无数的日月沧桑后 你会在谁身旁 终止我每次呼吸 让心灵穿透最深的秘密 只因我抓紧生命的美丽 如果我现在死去 明天世界是否会在意 你梦里何时还会有我影迹 在你眼中 在你梦里 在你心底 我曾是那唯一 ——高旗《如果我现在》 ⋯⋯ 看完《Mother》,我抱着腿大哭。眼泪宽恕着自己的眼眶,奔流直下。 这个世界上有男人、有女人,还有母亲。 当继美和她两个人面对面的说着彼此最爱的事物的时候。 当她念着给写给20岁的继美的信的时候。 我的眼泪没有理由的崩溃如下。 然后,短信响了。Therese告诉我:“Alice的父亲今天早上去了,God Bless。” 紧接着,《泣き颜スマイル》也响起。 我关上电视,坐在黑成一片房间唱郑钧的《流星》,我一遍一遍的唱“我想知道,流星能飞多久⋯⋯”我听着吉他从指尖砸出的旋律,直到眼泪流进了嘴里,直到我尝到了那份咸涩,直到我知道我已经哽咽到唱不下去了。 我拨通了Alice的电话,然后我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出来,就只有哭。 Alice在电话那头也一个劲的哭,她除了一直不听的叫“Icy、Icy、Icy”之外,她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我们就这么捧着电话在两头哭着,哭着。我想起了在我上班的时候昏倒的那天,她也是这样的在我耳边轻轻的叫着“Icy⋯⋯ Icy⋯⋯ Icy你怎么了?” 于是这个晚上,我捂着一直在偏头痛的左边脑门,没有停的掉泪。Miss V的MSN聊天内容、《Mother》、Alice父亲去逝的消息。 “我不能相信他死了,我不能相信。我哥哥说他在等我,我赶到医院去,我赶到医院去,他还看着我,我叫他,他还流泪了。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他怎么可能不在了?他不可能不在了。我不相信。” Alice的这段话,就在我脑海一直一直的环绕着。一直一直的环绕着。 房间很黑,只有这样,我才看不见自己哭泣的眼睛。红肿成一片,哭泣着的我丑丑的样子。 “幸福,跳进你的河流。”我在这一期写给《Citywalker》的文字里写道,我想要变成Alice心中的大树。可是我做不到,我只是一颗烂草莓。我只是一颗烂草莓。 Alice,Alice,Alice⋯⋯ 为什么上天要带走我的好朋友最爱的那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是她最爱的那个人? ⋯⋯ 我想知道 流星能飞多久 它的美丽 是否 值得去寻求 夜空的花 散落在你身后 幸福了我很久 值得去等候 于是我心狂奔 从黄昏到清晨 不能再承受 情愿 坠落在你手中 羽化 成黑夜的彩虹 蜕变 成月光的清风 成月光的清风 [...]

85%完美的生活:面朝世界,温情生活~~ says: (8:05:17 PM) 周一的catch up,给我一种特别特殊的感觉,我觉得和你一起分享了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你的爱!!你定的餐厅座位;你细心为我选的项链和巧克力;你带我去的美丽港口;你对我的细心照顾,让我觉得我很特别,让我觉得被人爱的感觉超级的温暖。当我读到你为我们写的日志,我觉得生命中遇见你,真的真的是我最大的幸福。听你温柔的说话,我们牵手一起漫步,你就像一朵棉花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特别放松。谢谢你,我最亲爱的宝贝。一起成长的路上有你,以后遇见的困难我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Icybutterf!y says: (8:06:18 PM) 你去读我给你写的Blog了?   85%完美的生活:面朝世界,温情生活~~ says: (8:08:40 PM) 我读了好几遍。特别的感动。谢谢你对我们一起经历的事情记得如此深刻。   Icybutterf!y says: (8:08:58 PM) 谢谢你带给我美好的时光啊   85%完美的生活:面朝世界,温情生活~~ says: (8:09:17 PM) 我刚想要说的这句话,你就说了。 85%完美的生活:面朝世界,温情生活~~ says: (8:09:43 PM) 有时候觉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Icybutterf!y says: (8:10:39 PM) 呵呵,好感动,听你说话   85%完美的生活:面朝世界,温情生活~~ says: (8:12:25 PM) 你真是难得的好女孩子。这么巧被我遇上。我觉得我好幸福:D   Icybutterf!y says: (8:12:38 PM) 好好珍惜吧 Icybutterf!y says: [...]

写给:母亲

Posted: 27/01/2011 in Uncategorized

亲爱的妈妈: 等待您到来的日子是那么的漫长,却又是那么的充实⋯⋯ 给您订的百合花送到了,漂亮的长盒子里,装着Chandon气泡酒、四种口味的巧克力,还有十支百合,六支是粉色的,还有四支是洁白的。 买百合花给您,是为了什么呢?我的房间以前总是有玫瑰的,但因为您要来到,所以我改买百合花了。以前每年回国的时候,您都会把家里最漂亮的花搬到我的房子里去。说我恨透了花,其实是说给别人听的。哪里能找得到一个女孩子那么憎恨花这个东西呢?只是小时候我总是在我的房子里种满了花,保姆也总是细心的帮我一起呵护那十几盆花——风信子、牵牛花、含羞草和月季。后来我出国前,爸爸一口气把它们全都搬到单位去了。那一天我照常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阳台,我把自己憋在房间里一整个晚上。后来我回国的时候,我的客厅里总是有很大支的百合花束,香气可以弥漫到我的房间去。还有君子兰和七里香,您和爸爸总会把最漂亮的花盆送到我的客厅来。想到这里,就觉得很甜蜜的。 因为在北京就被您和爸爸宠坏了,一个小姑娘自己住两室一厅的房子,有自己的浴室和厕所。从小就喜欢听音乐和滩在地板上画画,喜欢大大空荡的客厅,可以随时偏偏起舞的,喜欢大大的窗台,可以坐在上面抱着腿看夜景的。所以来悉尼这么多年,我一直疲命于给自己打造这样的一个小天地。现在我终于做到了,我终于给自己弄了这么一个简单舒适的家了。可是,您来,我还是愧疚于房子不够大。我一个人住还是拥挤的,妈妈突然要来“视察”了,我还是很紧张的。在妈妈面前,我怎么好夸下海口说自己已经学会生活了呢? 现在的我,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幻想在机场接到妈妈的时候,会是多么甜蜜的呢?会不会掉泪,会不会伤感? 于是,在家里打扫都变得更有动力了。 我买了最漂亮的被单和床罩。对了,我可没有奢侈哦,我等了很久才等到我最喜欢的床上用品的牌子打6折,两个被单,两个枕巾套加上床罩原价要接近7百块的价钱我竟然不到5百块就买下来了。一个人打着赤脚在床上哼哧哼哧了好半天才把所有的被单和床罩换好。漂亮的喜鹊图案像极了我小时候用的那床海蓝色被子上的绣花图案,而白色的被单上面有大只大只的蝴蝶,妈妈知道女儿最喜欢蝴蝶的所以一定不会责怪我傻乎乎的买了白色的被单吧?我只是怕我的床太软了,妈妈睡不习惯。 我买了一个落地的长玻璃花瓶,很简单,但是足够大。也是精挑细选了很久的,在一家法国人开得玫瑰花店看到,跟说话有欧洲口音的店长还价了好久才买下来。很让人惊叹的好价钱。本想买给妈妈一个水晶花瓶的,可是想来想去,又不能带回北京去,而且我估计我就是买水晶花瓶您也不稀罕吧?每次在我房子用的那几个花瓶都那么漂亮,时常嘱咐我不要给打碎了。悉尼可难找到那么漂亮的艺术品,找到了,我也买不起啊~ 前一阵的时候,在家里听《梁祝》,想起了小时候很清贫的那段日子,爸爸用录音机给我放小提琴曲的日子。小学的时候,妈妈从澳门带回了音响,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大的音响。可以把耳朵贴在上面,放比我的脸还大的黑胶唱片。您和爸爸都不在家的时候,我踮着脚尖把邓丽君的唱碟放上去。于是就学会了唱《独上西楼》了。 今天有点感冒的,去看医生的时候,医生指着我的胳膊说:“你的皮肤上的小红点,是因为你的汗腺被堵塞了。你要抹药啊~”那一刻我突然想到,小时候妈妈带着我去儿童医院看皮肤科的时候,医生非说我身上的疙瘩是粉刺,要给我挤出来。好疼啊,当时我疼的哇哇大哭,全楼道的人都在看我。医生拿着镊子给我夹了一下午,脸上的、胳膊上的、腿上的还有屁股上的。好几次我都想逃跑,您就使劲的拽着我。 回家的路上,我的脸上还挂着眼泪,一直不停的用手背擦着鼻涕。我坐在车上对您说:“妈妈,我们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去夹小疙瘩了,不漂亮没关系,真的太疼了。而且我不喜欢抹紫药水。”我以为妈妈会给我讲很多的大道理,劝我按时按照医生的叮嘱去医院挤疙瘩。可是您却看着我,很淡定的说:“好,以后再也不去了。” 那个时候,我觉得妈妈只是单纯的在我疼过之后安慰我。可是后来,小疙瘩再长出来的时候,您就真的没有再去,呼噜呼噜我的胳膊说:“痒吗?痒的话,妈妈给你挤!”可是那真的不是粉刺啊,压根就没有痒过嘛!我摇摇头,您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很巧,我皮肤上会长疙瘩的这件事情我一直都不记得了,您是否也忘记了?突然间在我去看医生的时候,就被告知——“这是汗腺堵塞造成的皮肤红肿”。唉,所以当年在儿童医院是误诊咯?害得我哇哇的叫了一整个下午喊哑了嗓子?!晦气! 我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就喜欢上看书的。小时候您去出差,爸爸一个人带我的时候总是把我关在家里。孟超哥哥总是来咱们家找我,带我出去乱疯乱闹。爬中南海的高墙,揪柳树枝骑大马打仗,在三角地站在栏杆上走,或者在府右街消防队外面的平衡木那里上蹿下跳。有一次孟超调皮的把我放在水池的中央就不管我了,结果我吓得大哭。爸爸赶到的时候气坏了,把所有的男孩子叫到一起,让他们站成一排挨个教训。我裤子下面都是脏兮兮的池水,我也不敢吭声,也是睫毛上全是眼泪。 后来从平房搬进楼房之后,离孟超哥哥家远了。从那之后爸爸就更严格的把我关在家里,只许他在家的时候让我去楼下玩儿。踢毽子、跳皮筋儿那些女孩儿玩儿的游戏我一律不会,和女孩子玩得时候从来都是落后状态,干脆就不跟她们一起玩儿了。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习惯爬上爬下的,不喜欢女孩子娇气的运动,还老是在沙土堆上玩儿沙子。男孩子有的玩具手枪我也没有,他们也不带着我玩儿。慢慢的,便不喜欢出门了,开始在家里读书画画。那个时候我很想您很想您的。通讯还不发达,打一次长途电话好难的。我又还不太会写长篇大论的书信。爸爸送我去学英语、学画画、学表演,回家就让我把学到朗诵的诗歌录下来,录成录音带然后寄给您。后来画的画太多了,爸爸就把它们贴的到处都是,让单位的同事到家里“参观”,美言之——“女儿的画展”。来的客人一边看我画的画,一边听录音机里播放的我朗诵的诗歌。想想看,爸爸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不过,爸爸蛮聪明的,很会找借口。每次我挑食的时候,爸爸总是说:“这一口是替妈妈吃的。”每次我偷懒的时候,爸爸总是说:“等妈妈回来,看到你会这个,肯定会奖励你的!”于是我就为了妈妈回来能够夸奖我而在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就学会了两位数加减,学会了很多文字,读了很多很多的名著,会说基本的英文对话,还听了各种许多人到现在都没听过的交响乐。 我还记得刚上小学的时候,和妈妈去公园玩儿,就超级胆大的跟金发碧眼的外国友人讲话了,虽然那个时候还是鸡同鸭讲,但是妈妈您看到,肯定是又害怕又羡慕的吧。是不是害怕金发碧眼的叔叔把我拐到美国去来着? 我还记得有一年,妈妈从澳门寄回来一个特别漂亮的洋娃娃,那个洋娃娃被我抱了好多年。倒下来的时候会哭,站起来的时候回叫妈妈,摇晃的时候会咯咯的笑,还会眨眼睛。后来,那个洋娃娃去了哪里呢? 仿佛是从妈妈出差开始,也许是您觉得愧对不能总是陪在身边的我吧,无论您去哪儿都会给我带娃娃回来,所以我开始养成了一种“喜新厌旧”的坏毛病。不过,有几个娃娃我还是情有独钟的,其中就有那个和我一边高的大兔子,我总是抱着它睡觉的。 结果有一次,家里来了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妹妹,我很友好的把大兔子拿出来跟她分享。可是小妹妹走的时候,非要带走我的大兔子,我死活不同意,就和小妹妹吵了起来。为了那件事,我挨了打。打到妈妈不停的在爸爸面前跟我求情。从小我就总是把爸爸弄生气,最后挨打的时候连妈妈都要一起跟我受罚,真的是委屈您了。我数不清多少次您为了保护我而跟我一起挨爸爸的腰带或者尺子了吧?其实,让我挨打也没什么啊,这是让我长急性的好方法啊。但是妈妈您总是看不惯我受皮肉之苦,是吗? 后来,脸皮越来越薄了,屁股上的肉却越打越厚了⋯⋯后来,也时常叛逆到不听话,怎么说都不听,直到自己吃苦头回家自己掉眼泪。 妈妈,这么多年不再在身边,您终于不用再保护挨打的我了。 不过,因为没有了喜欢幻想、喜欢逗贫嘴的我,您和爸爸是不是寂寞了很多呢?我记得有一次我打电话给您,您说在和爸爸懒得做饭了在吃吉野家,我一下就笑了出来。小的时候您和爸爸怕肠胃不好的我吃坏肚子,也怕我吃没有营养的东西,总是反对我在外面和朋友一起吃快餐或者大排档;结果趁我不注意,竟然也偷工减料的吃吉野家嘛?成合体同嘛? 不过,那个吉野家的确很便利嘛!每次去妈妈办公楼下等等累了,就去那里偷吃一个牛腩饭,小时候超级爱用牛腩拌米饭吃的,虽然每次米饭吃多了就胃疼。 悉尼的Oxford大街上也有吉野家,我在犹豫,妈妈来了的时候,要不要和妈妈一起吃一次,好好的怀旧一下呢?只可惜,那家吉野家旁边没有DQ冰激凌啊! 妈妈,一定要在您来悉尼的这段时间,常常给我时间让我写日记怀旧才好啊。妈妈您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长辈嘛。您不是最漂亮的妈妈,不是最和蔼的妈妈,不是最有气质的妈妈,不是最有钱的妈妈,不是最有品味的妈妈。但是在我心里,您是最好的妈妈。就算不漂亮、不爱打扮也不讲究,却总是要把我打扮的最漂亮、最有品味、最讲究。就算不是很有钱,可是您总是把所有的钱都给我花。您总是对爸爸一家那么孝顺,那么贤惠;却忽略了您自己的家人。偷偷跟您说一声,其实我常常背着您跟爸爸抱怨他让您不能多陪陪姥姥呢⋯⋯其实,您所做的一切,爸爸都特别感动的。不过,谁让爸爸是老大呢?做老大的媳妇儿,难得不辛苦嘛⋯⋯巧,几个姑姑婶婶,不是都对您一呼百应的尊重您吗? 无论给我多少次机会选择,我还是想要做您的女儿。这辈子,您成为了我的妈妈,真的是我的荣幸啊。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收获。就像我对爸爸说过的那样,您和他,就是我的天~ 在我心中,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您和爸爸更宏伟、更壮观;没有什么比您俩更甜蜜更体贴;没有什么比您俩更能让我赶到安心了。 妈妈,好想您。快点来吧~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待您踏上悉尼的土地上,让我亲吻和拥抱了! 妈妈,我爱您!

Concubine

Posted: 25/01/2011 in Uncategorized

好諷刺! 我在Art House點的雞尾酒竟然叫Concubine。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覺得這一切都好諷刺! 我站在窗邊看著眼前的房屋風格猜著它的年齡!我想像著自己即將變成碎片。 我知道這一切都遲早結束,只是我不了解和他的期限。 我喝醉了。我沒有辦法思考。我孩子氣一般的撒嬌。我在想,自己怎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然後我每天用酒精把自己灌醉,睡去。 好諷刺! 連我喝的雞尾酒都在諷刺我!我好難過,此刻! 在回家的火車上靠著車窗靜靜的落淚。 Concubine… What a title…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 ⋯⋯ 记忆中的Miss V一直都是个很美好的女子。这份,美好的记忆,延续至今,从未改变。 第一次见到Miss V的时候,我和糖果小姐正迷着纹身和打洞这类疯狂而古怪的举动——两个爱穿针织长裙和名贵高跟鞋的北京女孩,突然间开始青睐于在身上留下墨汁的伤痕或者在铜体上穿孔;在外人看来,是很难去理解的一段很叛逆的日子。 我记得那一年初冬的某一个午后,我无所事事的躺在沙发上吹着一瓶白葡萄酒。然后糖果小姐电话打来:“Icy,我要纹身了!”我几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的,叫了一辆车,冲出家门。 Miss V对我说她永远记得我摇摇晃晃、气喘吁吁的爬上二楼的纹身店,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对自己说:“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Icy啊。”到达纹身店的时候,糖果小姐的纹身已经开始描边了,机器“呲”的声音总是让我联想到去看牙医的那份恐惧。酒已经被糖果小姐吓醒了一半,我扭过头,看到在角落的一个很落拓的女子。她很淡定的注视着我,微笑很熏凝,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掏出寿百年,对着二楼的窗口吸烟。女子在身后,并不聒噪,在纹身声的衬托下,她显得特别的宁静——那,就是Miss V。 Miss V的笑容是被我雕刻进瞳孔里的,她像极了一幅画像,她的笑容不是挂在脸上的,而是从心底浮上来的。在我心中,我们这一群生于1984年的姐妹,每一个都闪耀着,都高挑的个子,喜欢极其优质的东西,半活在梦境里的,她们每一个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看着她们,让我想起了许多年前在堪培拉看花展时让我驻足许久的七彩花坛。 而Miss V,是最不爱发言却最爱微笑的。她对我说她想要在脖子上穿一个环,她有些怯懦的问我是否愿意与之同行。我欣欣然答应。然后我们两个会穿绣花裙子的女孩,竟然手牵着手走进了在Kings Cross的纹身店,回忆起这个画面连自己都会唏嘘的。 我以为Miss V是极其勇敢的,但我忘记了,我们这群同龄女生的一个极为显著的共同点——外表坚强内心脆弱。在针戳进她的完美肌肤的一瞬间,我的被她握紧的手竟然被她攥得生疼,然后我感觉到从她手心里冒出极其温暖的汗水。 和她肩并肩的走过许多的街道,但我们都不曾叽叽喳喳的攀谈。有时我们会异口同声的说起一个话题,然后对视,然后点头,然后微笑。有时我们只要对对方做一个手势,动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彼此的心思。 忘记了多少次,我们都对彼此说过同样的话——“若我是个男人,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还有“娶了你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会多么的幸福呢?”然后我们会沉默,再转过头四目相对,扬起嘴角。 默契使然,即使不能日日相伴,我们都越发的理解“那么远,这么近”的深刻含义——是,有一根无形的绳索,一直牵连着我和她,即使分隔很久的时间,却依然一见如故。重逢时会久久的拥抱在一起,然后才十指相扣的走在一起。 我们每一次的出行,都如一对情侣在约会一般,时光过去让彼此都感到甜蜜可口。 直到,我陪着她一起去机场缅怀一些会让她伤感的事情;直到,我们在悉尼极其潮湿寒冷的日子里一起分享一杯黄油果冰沙,只为了陪她了解“爱人喜爱的味道”;直到,我们在寒风刺骨的冬夜坐在Luna Park的摩天轮上手牵着手、打着哆嗦对这个城市说“晚安”,她说“摩天轮可以离天空更近些,离他更近些”⋯⋯ 那一天,她走在我的跟前,身体是那么的单薄。我默默的跟着她,有一刻,我突然想冲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然后,让她在我的怀里把眼妆哭花;然后,让她听着我对天下让女人伤心的男人破口大骂。 我们在糖果店买了棉花糖,然后她静静的在桌子上拼出那个在我耳畔被重复了一整天的名字,手指被弄得粘粘甜甜的。她瞬间香得像一大团棉花糖⋯⋯ 后来还发生过许多许多的故事,我们彼此也错过了很多对方的快乐和悲伤。只是在重逢的瞬间,当我看到她闪烁着的眼睛——我明白,丫头,我都明白。一切都沉浸在你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话语中。 当年我们流着眼泪拥抱的时候,在彼此耳边说过的那句“一定要幸福”,虽然早已成为不可能实现的童话;但是在潜意识里,我们这一群姑娘,没有人曾经放弃。如今,Kitty、娜娜、小米都先后结婚了⋯⋯剩下我,剩下糖果,剩下她。下一个,会是谁呢? 母亲要来的消息一直如同一个光环,闪烁在我的心海照耀着我。在许多个快要痛哭流涕的时刻,当我想起母亲即将日夜陪伴在我身边,我便可以放下悲伤,破涕为笑。 圣诞那天我们在MSN遇见,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我谈到我考虑和男友分手的事情,我夸下海口说:“这件事我会做的很绝,我要让他痛心疾首。”但其实我内心对那样一个对我曾经宠爱备至的男人,是绝对不忍做出那种残忍的举动的。Miss V说:“That’s My Girl⋯⋯”我大笑——我们啊,我们!依旧是一群长不大而且自我的姑娘啊⋯⋯那一夜,我想起白天和她谈过的话题,不禁嘲笑我们竟然还是如此的孩子气,不够理智⋯⋯ [Miss V,你要知道。此刻我听着Rod Steward的《Beyond the Sea》,我觉得只有这样的音乐,才配得上我描述你的心情——舒畅。没错,这应该就叫舒畅吧?] 我们约好在2011年的第一个月重逢,好好享受悉尼的夏天。结果,这一年的夏天仿佛迟迟不来一般的行动迟缓。直到我们重逢的这一天,才突然件变得暖和到有了一丝炎夏的迹象。 我们在QVB前约见,如同以前无数个午后一般。我们在街头艺人那里拿了绘画的印刷纸张,她挡在脸庞之前,我举起装着送给她的礼物的口袋,遮挡着迎面扑来的刺眼的斜阳。 也许是太过激动了,初见的时刻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多的话题堵住了我们的胸口;太多的笑容代替了谈话。 仿佛是回到了年轻的日子,也是如此,不需多说一个字,便什么都明了的。 [...]

活着?死了!

Posted: 22/01/2011 in Uncategorized

无论我怎么喝醉,我为什么都还是醒着? 我为了能坚强的活着,坚持把我的心弄死了!

原文—— William Shakespeare (1564-1616) The Phoenix and the Turtle 1 Let the bird of loudest lay 2 On the sole Arabian tree 3 Herald sad and trumpet be, 4 To whose sound chaste wings obey. 5 But thou shrieking harbinger, 6 Foul precurrer of the fiend, 7 Augur of the fever’s end, 8 To this [...]

旅行的意义

Posted: 21/01/2011 in Uncategorized

去Bowral的车票$7.80,Tia Maria加冰块6块钱。我坐上南下的火车,离开悉尼。 出走,寻找旅行的意义。 这不是我第一次的离开在悉尼生活了快十年的家。只是,去往这个方向,我想了太久,一直都没有真正的行动起来而已。我深信梦想迟早有实现的那一天,所以,当我醒来,抱着软绵绵的青蛙王子公仔躺在床边的时候,我突然有了这份冲动——离开家吧,我想到这里走走。到南方的一个,叫作Berrima的小镇上去,喝咖啡。 我不觉得这一路有多少风雨,我只知道这是我预谋已久的一场离去。我要,对得起我自己。 风波迟早会平静。我会找到回家的方向。找到旅行的意义——再度回到属于他的轨迹上。或者,忘掉他,彻底忘掉他。 忘了他,就等于忘记我的过往。忘记存在了八年的他,就等于忘记了我所有的过去。也许那样我就可以找到生存的新起点,回到这个城市,重新开始。 Milton Park Hotel,花园般的城池。我拨打了预订房间的电话,信用卡交了订金,然后开始收拾行装。我不用带太多的东西,一套衣服,一件换洗的外套,一件可以折叠不占地方的晚礼服,一条围巾,一个穿上了贝壳的草帽,足够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爱用的牙刷和牙膏,随身听和电脑。然后我下楼买了食用咖啡豆,在我找不到咖啡的时候可以提神;又买了止疼片和随身携带的餐巾纸和湿纸巾。一个Jag的挎包和一个Gucci的背包足以。把充电器都绕好,塞进挎包的侧袋里,没有化妆,戴上几乎能把整个脸都遮住的大墨镜便出门了。 这是一场犹如逃离一般的旅行,离上一次几乎有一年了。但我不怕,我知道我可以一个人活的很惬意。我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走走停停。 Facebook上,小昕看到我拍的车票的相片,便看懂了我要去那里的原由。那是Quinty以前也时常会去的地方,她说那里有很自由很香浓的咖啡厅,那里的咖啡比悉尼的要纯正。 我更向往跑马场,但是我没打算去骑马,我穿了裙子。 奔波,我奔波了快十年。也应该为自己奔波一下子了。 提了现金出来,没有很多,其实只要有地方住,我每天所需要的只是一杯咖啡,一块吐司,一颗苹果和一些沙拉。但我不会亏待自己,这一次我要享受这三天两夜的痛快。 痛并快乐着,寻找我旅行的意义—— [1]19.01.2011.16.55 Countrylink的车行驶过了Campbelltown。短暂停留,然后直达目的地。 我一个人不要脸的霸占着三个座椅,戴着墨镜,抱着电脑。 我无所谓,你们骂我也好,烦我也好,这是我的旅行,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 在火车上涂了指甲油,粉红色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上路前我曾打电话给另一个男人。 今天本该是我给他做西餐的日子。但我昨天把手机丢在书桌上就去睡觉了。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他在夜里十点打过两个电话给我,但我没有接到。 本来就没想去接的。 我发短信对他说:“我收拾行李去旅行了,饭改天再做给你。” 他没有回我的信息。 Central Station车展的站牌在月台上随风摇摆着,我挎着挎包进了角落的酒馆。点了Tia Maria配冰块,酒保是个越南人。我坐在靠墙壁的高脚凳上,静静的写字。然后我把笔记本装进行囊,推开会发出“吱扭”声音的木门,出去抽烟。 被搭讪,拒绝。 然后站在栏杆边,我抽出一支香烟,然后静静的吸食着。 香烟过肺的过程很细腻,我看着阴霾的天空什么都不想。我拨通了这个男人的电话。 他说:“发生了什么?” 我说:“没有什么。” 我们谈到他对我的担心,我对此冷嘲热讽。他便说:“你还是有事。” 我是真的没事。我在想。我只是想要离开,这不算是一件事。 但我知道,自己在那一秒,是想念一个人的。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会让我想到那个人,那个曾经在这里奋斗过的人。从电话里传来声音的男人,他重复着那个人走过的路,很辛苦。 如果我也算是红颜,红颜毕竟是祸水。 我祸害了他很多年。 “保重。”他在电话那头对我说。 “挂了。”我说。 3号月台,我提着行李走去。径直走向前面的车厢。跨上火车的那一刻,我感到了无比的自由。 终于,要离开了。 [2]19.01.2010.19.36 Dinning Hall的落地窗外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浇灌着窗外的一片草地。我静静的等待着雨停的迹象。 前菜点了Quail,主菜点了Blue Cod。点了一瓶2005年的当地白葡萄酒,身在Southern Highland,就应该尝尝附近的土壤酝酿出来的滋味。 天色渐晚,灯亮了起来。我坐在窗边最美好的位置,落地窗外面对着我的是一棵庞大的树,树冠几乎覆盖了整片草地。小路一直蔓延到远方,不知道去哪里。 我要了一辆车,这几天带着我到处走走。来酒店的路上,司机问我:“你真的是一个人来旅行的?” 我点头。没有摘下墨镜。 “你知道吗?女士,”司机说,“你真的做了一个很不错的选择。Milton Park [...]

火了……

Posted: 17/01/2011 in Uncategorized

@ Loft的internet Cafe,空调很冷。 Morning Tea,我实在忍不住需要来打点东西出来才能平静我的情绪。 她哭了。 我知道她哭了。 但是我假装她没有哭过的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说:“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她说:“不,还是你去吧。” 于是我微笑着拿起香烟盒和荷包离开。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努力的假装去无视别人的眼泪,是一种很美好的尊重。” 她和我永远都是那么的相像。我们爱哭,但是我们都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在哭。总是端着,太在乎形象和尊严。所以会有人产生一种误解,我们是两个搭档默契的女王。 她今天早上见到我的时候便对我说:“我需要一个拥抱,你可以抱抱我吗?” 一个中年女人,居然像一个孩子一般的趴在我的怀里。 然后她亲吻了我的脸颊,左、右。 她问我:“你好吗?” 我摇摇头。我说:“我正在做一件从前的我不会原谅我的事情。可是我现在却很享受这件事情。为什么?” 她说:“冰,你不要在乎别人怎么想。你心中的天平压得你太重了,这不公平。你的心思太过于细腻,这是你自己在委屈你自己。” 我笑笑说:“我很好,我只是处于一个重新认识自己的过程。过去的一年到现在,发生太多事情了。接踵而至,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干净,就马上又有新的事情来折磨我。” 她说:“你知道的,这一切的发生都是有理由的。而且也许这个理由你早就知道。” 我还是微笑。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问,她也不说。 但是,她对我说:“我们都会改变,然后我们会回过头来嘲笑自己……听着,冰;我们会时常的嘲笑自己的,这很正常。但是,你记住,永远都不要审视自己。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不要用别人的衡量准则来作为自己的标尺。” 那一刻,她的眼里含满了泪水。 我知道,的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不会问,因为她不想说。 我知道我很坚强,但是我不能成为每一个人心里的那一棵大树。 我没有那么伟大。 我是女人,不是超人。 但是,在心里有一股怒火正在燃烧着我。 一种,对男人的鄙视。 今天凌晨有一个哥们儿对我说:“男人都是脆弱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男人都不想负责任。” 也许是因为他是我哥们儿,也许是因为我困了,也许是因为我喝醉了,我抱着腿听着他说,把愤怒压抑到了肚子里。 这是借口。 我知道,我可以在这里。一直。 当我被需要的时候,我在这里。 但即使我不被需要了,我还是会在这里。 我就是我。 可是,对于某个他来说,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在这里”的女人。 我和他,停滞不前,永远的,不会改变。 That’s totally fine… Sooner or later, I am gonna leave… Leaving the past… And him… Leaving him [...]

前言:没时间写成长篇小说,结果高度概括写出这么一玩意儿出来! 提示:对号入座者自行剁手⋯⋯Icy绷带伺候~ 正文: 她这是怎么了? 无所谓的说笑,做作的逗贫嘴。站在高大的男人身边,她绕来绕去绕到对方回头找她找到晕。她穿上超累脚的高跟鞋才到他的耳根,她笑着对他说:“站在你身边我觉得自己好渺小哦。” 没有洗澡,因为她没有睡好。宿醉,头很晕,也很痛。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阵黑暗,很多小行星绕着大脑皮层旋转,很像黑夜里的萤火虫。她不敢用热水冲凉。她想,一会儿就能回家了,然后用朋友从日本带给她的香波粉泡个牛奶浴,把整个人埋进浮满泡泡的浴缸里。 她带了棒球帽,把头发梳得整齐。帽檐拉低,淡妆的圆眼睛窃窃乱转。 他偶尔扭头看她,她也偶尔扭头看他。 幸好穿了高跟鞋,不然仰头太久早晚得患颈椎炎等疑难杂症。还得买机票回国医治,而且不包好,怪烧钱的。 他叫她“傻丫头”。她噘嘴大叫:“我哪里傻嘛?” 这,是个问题。 她也算阅男无数了。基本上,是个男人就觉得她是绝顶聪明的女子。但是她认为她只是很会利用自己的顽固小聪明。她爱犯傻,爱装傻。 但这一次,她也的确是太傻了。 她点了早餐给他。下午一点半。早餐吃得忒晚了。她只需要一杯咖啡,但他说他饿了,她就雷厉风行的着装;然后同他去吃早饭。她想,他一定会喜欢暖暖的上海馄饨配上油条在汤里。她是固执的。 把帽檐拉低,环顾四周。她在华人多的地方时常都会遇到熟人。其实她没有什么担心的,她已经习惯了被人关注,尤其是身边会有很多辣妹伙伴或者帅气的男生朋友。但都是朋友。 她指着自己的脑门点了三下:“第三者。” 其实这三个字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并不想去理解。因为对她而言,另一个她的存在完全无法对她造成威胁。她会为另一个她难过。当他说她找了他一个早上。她甚至觉得自己会是他的负担。 她想帮他解围,于是编造着不着边际的谎言,想让他发个短信给另一个她,让对方不要太担心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甚至想给自己发一张好人卡。她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很缺心眼儿的。 他的眼睛有些肿了。他们前一夜喝了两瓶白酒。 她的头很痛。 他们在人群中肆无忌惮的牵手着。 她看着他吃东西,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他面前。她看着他吃,自己便觉得饱了。仿佛从一开始,她就觉得把他喂饱是件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她设计给他法国菜的菜单。她在半夜和他跑去买面包、牛奶和培根,她给他做鸡蛋培根蔬菜卷,给他削苹果和桃子。她觉得他吃东西的样子让她满足。 她和他坐在地毯上玩儿Wii Party,两个人一起疯狂的完成任务。时而大笑,时而暴躁。两个人大叫着,输赢从无所谓。 然后他们捏着酒杯谈人生和理想。就默默的喝掉两瓶酒。 两个小时里,他们的距离从沙发的两头,缩短到不到一米,最后近到只有一个拳头。 赤裸着,被他压在他庞然大物的身体下面的时候。她把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梢。她说她几乎是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他了;因为他一看就是一个流氓,比一般的流氓更流氓。她说完这话自己都想笑,因为她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不符合逻辑。仿佛她专门收藏混蛋,从事于开监狱这项事业。 他说他喜欢上她是在他们遇到的两个多小时之后,下雨的凌晨,他们坐在很古老的建筑下看着一辆一辆拒载的计程车该死的驶过。 她清楚的记得她摘掉了他的帽子毫不矜持的戴在自己头上,他说:“你拿走戴嘛,下雨了。”她虽然感动,但是后来也很诙谐的幻想如果他顺便也把衬衫脱下来给她披上的话她会不会当场喷出眼泪来。 后来他们去看电影的时候她捧着冰水不敢喝。黑暗的电影院里他问她:“你在做什么?”她说:“我不能喝太凉的。”他说:“那我帮你捂?”她的心弦又被他拨了一下。怪痒痒的。 她特想挠他,让他知道被人疼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数不过来的人想要给她这番照顾,但她习惯了自我防备。对她而言,只有被自己选择的男人疼爱,才是理所当然的。被不喜欢的人宠爱,是一种奢侈。她不喜欢欠人情,能力单薄,还不起。 如果以后她有了女儿,她也会把这一切都传授给她。但是儿子就不一样,她要让儿子明白,男人的责任是保护女人,不是照顾女人,也不是陪一个女人度过无聊期。过分依赖男人、生活不能自理和不懂得如何打发无聊的女人,都有问题,应该被社会的垃圾场处理掉。 她问自己:“你觉得我变态吗?” 自己回答:“你其实也比一般流氓更流氓。” 所以是个母性大发到接近兽性的女流氓——给自己的一个非常惊悚的定义。她喜欢。 她竟然不介意他有另一个她。只是当她看到他中指上的指环时心脏哆嗦了一下。她知道,那种感觉叫“心痛”。 但她很快就缓过神来。“在别处”是一种将来时态,而她必需学会享受当下。所以陪在他身边的每一秒,她的身份就是“让他幸福快乐”。 她觉得自己从不会看错人。总是轻易的便很了如指掌谁是喜欢她的。确认他对她有好感,是因为她白天逗同事的儿子,让那一岁半的混血小帅哥亲她脸颊结果被那个小未成年恶狠狠的拒绝。她发短信给他诉苦说自己竟然被一岁半的小孩甩了。他说没关系,他想把他的脸借给她。 哟,还挺见招拆招!骗吻这种招数都用上了。他还真是个流氓!她在火车上对着手机呵呵傻笑,坐在对面带着儿子的委内瑞拉美女同事便投递过来一种对待“神经病”的眼神瞅着她。 她喜欢吃菜,隐藏的生辰属性接近兔子,大耳朵爱干净的那种比较像她。可是,菜竟然来得好晚;难受的她很想念生啃胡萝卜的快感。但她开心不起来。她能感觉到他也许是被什么事情缠着所以有些神情恍惚的。她担心他的另一个她比她更担心他。她匆匆吃了两口菜就叫来服务生打包。她想,也许他的时间比她填饱肚子更宝贵;也许在他心里,另一个她的地位比她更高;因此她可以把菜带回家吃来为他赢得陪另一个她的时间。 骗他说她吃不下了。 结果被他教训说她点菜点多了。 她想,这可不好,明明是她在为他着想,却还被他误会。 于是对他说了实话。 对方不感动。 她的心瞬间凉到可以住下一只北极熊。 北极熊在胸口跑来跑去的,撞得她的心房难过到快炸掉了。 却还是发自内心笑着,仿佛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子。听着他肆无忌惮的叫她“傻妞”。即使倔犟,却也接受了。 没准因为如此,他才叫她“傻妞”吧。 世间有哪个女人成为了别人的第三者之后还担心自己的心上人会和正室分手的?而且,更费解的是她还很白目的教他如何维护跟另一个她之间的情感;还叮嘱他好好安慰另一个她。估计只有她才配得上“傻丫头”这个荣誉勋章吧? 她想,如果真的受不了了,干脆就把他约到唐人街去,然后当着所有路人的面对大叫:“没错,我就是个大傻妞,所以才喜欢上你这个大流氓!” 那样,就扯平了。 这种事,她真的做的出来。因为她非常的独具《天使爱美丽》风格。大叫的时候要声音宏亮,字正腔圆,不能夹带北京口音,请使用标准的普通话。如此一来,听得懂的人,都会见证她彻底的成为了一个第三者。 [...]

煮了蜂蜜梨子汁给自己喝,睡不着,玩儿iPhone游戏玩儿累了,便坐在客厅的沙 发椅上听《梁祝》,捧着温暖的Royal Albert镶边儿杯子——去年自己买给自己的漂亮杯具。Royal Albert是Princess Diana生前的最爱,也是我每次去kitchenware的时候必去细细观赏的一个牌子。 生命里第一次静下来倾听自己的心——是那么空旷的,却也是那么美满的。我把心放 空,完全不让任何杂念和杂质来影响这份寂静和消停。然而我却自己为自己在心里装下了那么多曼妙的事物。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坐Ferry是那么快活的一件事。 第一次站在蔬果超市的苹果架前发呆不用担心时光过的太快。第一次出门不带手机,捧着一杯咖啡直到它凉了,只闻咖啡的香味不去喝它伤身体。我喜欢勺子搅拌姜 糖水时候碰到杯壁发出的“叮当”声。我喜欢把一整袋Pink Lady苹果倒入冰箱水果柜的“哐啷”声。我喜欢揭掉黄桃上的商标时候“嘶”的那一声。我喜欢喝水时候喉咙发出的“咕咚”声。 我是icybutterfly啊,我怎么忘记了呢?蝴蝶,只有在飞翔的时候摆动着翅膀才会魅力无穷不是吗?停下来发呆的蝴蝶,总是少了点生机不是吗?我怎么可以停止不前呢?我还有许多梦想,没有为自己实现呢! 今天对Kitty说:“爱人和幸福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找到嘛?!所以要懂得宁缺毋滥;所以要有等待的勇气。” 最近在The Rocks买了一本书,1924年出版的。虽然是改版后的书,可是因为是布质Hard Cover的,所以还是让人有一种很怀旧的感觉。书名叫《Everything For Women》。这本书的确很老气了,上面教得都是传统女性如何做人的,比如如何主持一个家庭聚餐,桌子要如何设计,如何选择桌布和餐具;再比如怎么样穿衣 服才得体,什么样的场合要如何着装⋯⋯说 真的这套书的确是很过时的,可是却很符合我想要得到的一种气质。在我心里,当代女人已经遗忘了太多优秀的传统了。还记得早先和Kitty讨论过故宫的建筑 风格对于当代建筑的影响力。Kitty说,故宫的建筑风格在明清时期自然是鼎盛,但是对于现代的建筑来说非常的不实用,自然没有必要去效仿建造故宫来建筑 当今的房子。其实,这个想法如何不被现代人用于做人处事之中了呢。久而久之,许多过去人们所具备的能力和素质被慢慢的消耗掉了,随之而来的是新鲜的人生理 念和生活方法。不得不否认,也许这是人类进步的需要。可是女人,还是女人啊。越来越中性化,越来越忘记了做女人的本质与本职,岂不是很悲哀嘛? 我一直都很喜欢研究家居生活的点点滴滴,比如装潢,比 如维修,比如厨具与餐具,比如床上用品,比如饮食,比如健康。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个兴趣爱好是遗传了谁。爸爸是个柔情似水、严谨规范的工作狂,妈妈是个能力 雄厚、落落大方的职业女性;我小的时候泼辣的像个男孩子,怎么越长越变得如此家庭化了呢? 在网上订购了Macaron和红酒。去Myer买了新的餐具和烹饪的食谱。买了羊小排和鸭腿,Smoked Bacon和Smoked Salmon以及新鲜的带子,又买了很多蔬菜和做甜品的工具。在家里折腾了一整个中午,做西餐。做西餐和中餐不同,西餐很讲究食相,每一道菜都很短小精 悍。可是烹饪的过程却很麻烦,食材很丰富,讲究搭配。不像中餐,在做的过程中,许多东西可以被酱汁覆盖,所以即使不好看也可以遮掩。西餐就那么赤裸裸的摆 在你面前,哪怕是烧焦了洋葱都一目了然。而且西餐比中餐要立体的多,这是我一直都需要小心翼翼的地方。中餐的美往往在于烹饪后外在的装饰;而西餐的美是在 于食材本身,在烹饪的过程中就必需对食物非常呵护。 吃完自己做的所有的菜,便带上购物袋去超市买苹果,我 买了一百多澳币的苹果,连超市的收银员都感叹:“你真的很爱吃Pink Lady啊。”我笑笑说:“是啊,我的最爱啊!我只吃这种苹果。”真的是太专一了。无论是洗发水或是牙膏,内衣、床单还是烹饪料理的工具,清洁喷雾还是薰 香,我都只钟意用过的品牌,只要爱上就从不贪婪的去研究会否有更适合自己的别的品牌。因为只要用过合适的,就不想要争别的了,一味的用到底,挺好的。 今天有人问起Seadep的事情来了。我还是楞了一 下,隔了这么久,朋友里竟然有人还记得他这个人对我的意义。我只是静静的说:“没有再等了。”太远了,等了太久了。最后一通电话是我故意挂掉的,新年的时 候还是有礼貌的发了短信给他祝贺新年,我觉得我已经做够了我该做的了。他埋怨过我为什么不能为他让步,为什么不能回中国陪他。我笑着,然后我突然对他说: “我放弃!我不再等了!”怎么说呢?我就是觉得,一个会真的狠下心让女人等待的男人,是不值得让这个女人去等待的。许多男人,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等待,往 往是不情愿的。而他让我的等待,是一种报复,是一种考验。用这么残酷的方式来对我,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再去回馈他什么了。 Seadep把“宁缺毋滥”这个词深刻的埋进我的心 里,他也让我学会了不停的追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虽然关于这个问题我一直还没有得到答案,但是我也知道,即使我是一个多么有资格做梦的女子,我也不能再继 续做梦了。因为我,终究是活在现实中的。所以,离开他,我还是很感激他。这辈子我遇到过很多很多的男生,也和其中的一些在一起过或者有过情思。但是我知 道,他们既然是我人生种的过客,他们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他们会让我成长,让我学到许多东西。而我学到的这些东西,都将是未来那个属于我的男人得到幸福的 基础。 说不想Seadep,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那种想念, 已经不是基于“爱慕”了,只是一种对待一个很重要的人的思念。虽然从没有和他开始过,仿佛在所有的异性之中,Seadep在我心里落下的印迹是最深的。 这,也让我体会到了人生的奇妙之处。那份悸动,就仿佛是我们曾经深爱过很多年一样。那份悸动,只有那些和我相恋过几年的男朋友才曾经给过我。 快凌晨一点了,给自己上了闹钟,文章只能写道凌晨一点半。所以必需要停止了。因为强迫自己过有规律的生活,保证两餐+晚上的水果,保证足够的睡眠。因为要更加爱自己。 因为,即使一个人过活,也要风姿卓越着⋯⋯ Show Show我的烹饪吧—— 香煎羊小排配油炸芝士土豆片和笋尖 番茄蒜蓉意大利酱蘑菇皇冠带子 沙拉:三文鱼菠菜沙拉塔和意大利油汁杏仁蔬菜沙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