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书柜前点了蜡烛,坐在地毯上,伸出食指点着书柜上的书籍。可是没有我想要翻看的书。 寂寞时刻,家中的书,永远少了一本。就好像出门前,鞋柜里的鞋,永远少了一双。 然后,我看到被我平塞进顶端的《京华烟云》,林语堂老先生的著作。 我想念书中那个姚姓的木兰小姐了。她的性格,仿佛就是作为一个女人,作为完美老婆所应该具备的全部了吧? 这件事情,我只对Alice提起。昨天铺完床,我哭了。 5点40回到家。换了衣服和Aggie,Jessica,Jason和Freddy去喝了茶。喝了一半天公不作美,我穿得很少。Jason开车,大伙儿先送我回的家;我在楼下吃了两盘Sushi;Ryan打来说要来给我送水果,我本来说要去Gym一下,所以让他迟点来。一到家就开始找去Gym的衣服,结果把衣柜弄乱了,就开始收拾衣柜。然后突然想起床单和被罩得洗了,就开始跳到床上去拆被罩,枕巾套,又撤掉了床单。我刚把洗衣机开开,却怎么都找不到之前那一套红色的床单了。然后娜娜的麦就打电话来说他在Chatswood附近问我晚上有没有什么活动。我就给在Casino的Naomi打电话,她在Casino给姐姐过生日。等着麦找来我家,把弄乱的衣柜又按照颜色和衣服料子的质地收拾好,跟麦聊了几句,把洗好的Sheets全都扔进烘干机转,就打车去了Star City。 回到家都很晚了,Sheets一直都没有干。我就坐在电脑前一直和另一个越南的麦聊天。就这么一直等待着Sheets被烘干,时间慢慢的过去,就到了凌晨三点半。可是拿出来的每一个Sheet都还是有一点点是潮湿的。没有办法,我又跳上床把被单罩好,把床单铺好。一切都搞定之后,凌晨四点了。Chatswood除了车流,就什么都听不到了。我已经满头大汗了。 钻进被子的时候,电热毯刚刚打开,我感觉到那慢慢笼罩来着身体的温度,眼泪就淌下来了。我抱着青蛙王子,狠狠的大哭。 这段时间,我给妈妈打了好多的电话,我说:“妈妈,来陪陪我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妈妈说让我坚强起来。她还是那么对我有自信。可是我却对自己失去自信了。 我觉得我真的快崩溃了,数数看,近来的这二十多天,我总共睡了不到一百个小时。这是什么概念啊?我这几天眼皮跳得很厉害,做医生的麦说这是因为身体的正负离子不平衡造成眼皮上的神经过度活跃。我今天甚至怀疑自己会猝死在上班的时候。 因为倩碧马上就有活动了,而且这个时候Rose又被调走,整个专柜都忙到不行。Therese是不做实事儿的,现在只剩下Alice和我了。Paper Work都是我在做,Tester Order,Stocktake,这些几乎都是我在做。Alice的数学很差,DBR都算不平衡,我还要帮她查。因为Top Ryde要开的关系,整个公司的高层都在关注那边,丢下来的事情我们自己完成不了也只能自己兜着走。今天要不是Alice打电话问办公室的人,他们都没有收到我们去Training的Notification,我听到这里都火了。我觉得我真的是不要命了,我今天一天一直不停的在忙,别的同 事看到我一直在那边折腾都傻了,她们说:“你看上去好疲惫啊,休息一下吧?”可是,那些一直忠于我们的客人在等着啊。每次遇到那些“I’m Waiting for Icy”的客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多忙,都是值得的。看到那些我叫不上名字,可是却对我微笑,问候我“How are you today, Icy”的客人,我怎么能怠慢呢?无论我心情多不好,每次穿上倩碧的制服,我就觉得好快乐。听到她们对我说:“我用倩碧的年数比你的年纪大多了”,我真的不好意思让她们感到任何的一丝失望。 最近我已经累到早上起床之后,洗完,涂上护肤品就出门的地步。有的时候头发都不吹,就那么等着在路上自然风干。根本不化妆。提前到柜台,花个十分钟补个粉底,画个眼妆。我从公司寄来的杂志上看到,在我们这种护肤品出名的老牌子上班,就是要轻盈淡妆才能有说服力。以前我都满脸日系化妆品去上班,现在客人问到我用什么东西,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倩碧的哪个眼影哪个睫毛膏拿个粉底。有一天我眼睛发炎,实在没办法化妆,就那么大素颜的站在客人面前,居然还被人说皮肤好,妆化得不错,我当时那叫一个尴尬。其实,这一切都归功于最近我得疲惫吧。同事都习惯了,看着我每天顶着个大素颜,穿着一身XXL的Hoodie,很宽松的瑜伽裤子和铆钉的黑色皮鞋就来上班了。巨男人婆的打扮——奶奶们眼中的小公主不知道去哪儿了,每天也不去她们耳边撒娇了,就只是疯狂的工作工作工作。她们都说我已经卖疯了,每天都问我:“你怎么做到的?”这半年来所有的柜台都在Down,倩碧却一直都在Up,所有的老板对我们都和气了起来。哪怕看见我们在柜台喝水吃口香糖,也都只是笑着扎个眼睛提醒,不会职责我们了。 可是,每天充实的时间,在下班后就过得好慢好慢。回到家的时候,我除了看书和看DVD,就真的没有一点心思。朋友总是会打电话来,活动也一直不断。可是当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就恐慌了。 越南的麦跟我上MSN调侃,他超级好笑的,时常能逗我开心。他说我是Superwoman。 我不是,我是Human。 洗Sheets,还不是因为J那孩子在我家留宿的时候,每次都穿着牛仔裤就上我的床呼呼大睡。可是,连女生朋友都不允许坐的床,竟然就这么留给了这个被我叫作Kid的孩子任性的睡。他睡着,我就扒着下巴看着他,他困极了,还睁开眼看着我问我为什么在看他,我因为他脸蛋好看,他就大叫“Geez”!他最喜欢说“Geez”和“Farout”这两个词。因为他把我床上弄的都是细菌,我也没办法,就找出了旧的睡衣裹着睡,上周喝醉了,被越南的麦,Alan和Naomi背回家之后也就穿着礼裙睡了。知道Sheets脏了,却一直没力气洗。床太大了,洗它们,麻烦死了,每次都弄到腰酸背疼。 我的小家,就是J累了歇脚的地方吧。也只能这样了。这孩子,真拿他没办法。有的时候找他找不到,结果过了大半天才回复一个短信。有的时候几天不理他,就开始拿短信骚扰我。真是个孩子。和Max一样,在我眼里都是没长大的孩子。中国的麦问我打算怎么样,能怎么样啊?不能怎么样嘛!信仰都不同嘛?我心里的那个哥哥,死活搬不出去嘛!我也闹心啊,我也乱啊。可是我还能那自己如何呢?我根本就不敢面对自己嘛,根本都在逃避嘛?自从上次在公司彻夜加班的时候又在MSN大吵了半个小时之后,又吵了好多次,我到今天都平静不下来啊!怎么平静的下来啊? 我打电话给妈妈我都快哭了。妈妈说你不能这样子啊。我说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子啊,我心里好难受啊。妈妈说你有什么可难受的啊?是啊,我有什么可难受的啊,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我才难受的啊!我又不是丑女,又不是不独立,又不是没人要,又不是穷光蛋,我难受什么劲啊?可是我就是难受,难受极了啊!我看书难受,抽烟难受,喝酒难受,我就是难受啊!我心里堵,我一直都堵的慌!我在想,这他妈的算什么啊?!事态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算什么啊?爱吗?不爱了吗?在一起吗?还是分开了?这他妈的算什么啊?他说让我逃,我也不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自己都麻木了。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Therese说,你得把你的心掏空,才能迎接下一段恋情。你现在这样,不能开始接纳别人。这他妈的还用她说给我听吗?我当然也知道。问题是,我就是找不到清空我思绪的途径啊。所有的清洁剂,都洗不掉我内心的感慨啊。 他的那一大堆标签,贴得我那叫一个沉痛。简直就是一木乃伊了。满身的标签,裹的严严实实的。干⋯⋯干!干!干!干!干! 我今天晚上想要好好补觉,结果就一直被电话骚扰。靠,我真的是傻了,黑莓就算静音也可以有闹钟的,我怎么糊涂了?结果我就听着我那个《小星星》的短信铃声和《Love the Way You Lie》的手机铃声一直在那边唱啊唱啊,睡几分钟醒一回,干!我就是想睡一会儿。你们能给我跟周公爷爷邂逅的机会吗?我昨天已经梦了一夜《2012》和《唐山大地震》了! 怎么每次写东西都这么悲哀啊,最近。涛,都是你害的!我他妈的不悲哀才怪,我不悲哀你就高兴不起来了吧?! 我还是对不起那些在乎我、关心我的朋友!真你妈没出息! 木兰姓姚,北京大院儿,姚大老爷的掌上明珠。木兰,是个好姑娘,人见人爱,懂事的好姑娘。她被许配给了爱她的男人,她心里也有崇拜的偶像,可是她从不对人生有过分的苛求。姚姓木兰知足长乐,她守妇道,也尊重自己的信仰。她优雅,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集合体。木兰漂亮,可是她不拘泥于自己的外表。木兰聪慧,可是她不耍小聪明。木兰迷人,可是她从不谄媚。 北京姑娘固有的好,就是如此。可是我,如今自愧不如了! 做不了花木兰,因为不伟大。看到那个烟云中的姚木兰,羡慕极了。却只能,隔着现实与书本中的距离,踮脚窥探着那个自己到达不了的世界。 一个人,的确很好。寂寞,的确没什么大不了。宁缺毋滥,还是我最慎重的准则。我也一直很逞强的撑在这里。我会一直坚持下去。只是我的眼泪,实在无法控制。 那根弦,绷得好紧啊。我,快透不过气了!
Archive for 七月, 2010
“The more you want to stop yourself, the more you will continue.” “Keep confusing yourself. Once you’ve had enough, you will stop. ” “If you cannot be good, be good at it!” Therese在我下班前对我说了这三句话,她塞给我两瓣橘子。 一个瘦高的日系小男生,走到我身边对我说:“Can I get your number?” 我看着身边这奶油般又俊秀的脸,笑着把手缠绕过他的肩膀说:“I’m just interested in one thing baby. How old are you?” 小男生得意的说:“I’m turning 19 soon.” 我把手移到他的左边肩膀,轻轻的拍了拍他,微笑着说:“I [...]
不是不曾望着你的肩膀想 被它环绕着感觉不知怎样 回忆总是会打我一个巴掌 指着旧的伤疤不准我遗忘 胆怯的人爱往坏的地方想 你对我越好我越退缩反抗 寂寞的可怕不在独来独往 是会习惯对爱再没有期望 你说爱我让我哭了 你的的确确是懂我的 我此时此刻也很快乐 但是明天后天未来会如何 你说爱我让我哭了 我完完全全是颤抖的 你不移不动把我抱着 也许为你冒一点危险 室外温度10摄氏度,月亮被乌云笼罩。我披着大衣穿着及膝的睡衣站在阳台被灰尘沾满的地上,看着远处一片茫然的悉尼——这个你曾经奋斗过的城市。 你又说我有毒。你又说我是吸血鬼。然后你说你是吸血鬼猎人。 我的眼泪,就刷刷的掉了。我一根一根的抽细长的Davidoff,抽得我的嗓子都疼了。我把烟头弹向外面,看着火花一下降落,我今天晚上多么得不管不顾。是,外面得潮湿空气让我窒息吗?还是你在MSN上说得那些话。 我知道,你接我电话,不是因为你知道是我打给你的你才接。因为号码会让你以为是在总部打来的Conference Call。我想哭,我每次想到这里都想哭。我想到在中国的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你的冷漠。你说你在躲我,我打翻了一个有一个的平静的心情。 你让我赶紧逃,你说你会把我报复得很惨。如果是站在你面前,也许你就能看到我的倔犟的脸了。我对你说:“你看我这样,像是想要逃的吗?”现在的我,不是蝴蝶,我是扑火的飞蛾。 她们,听你的事儿耳朵都听出茧子了。骂也骂过了,都说“你放弃行不行啊?”我放弃?还是我应该被放弃?你放弃过我吗?你放弃的了吗?你我都做不到。我说过,我们是刺猬,越是靠近,就伤害的越深。我们是被抛进同一个战场的罗马骑士,为了输赢,互相残杀,彼此都忘记了初衷。 你说,在万象城停车场的那段对话对你来说是地震。我仰望天空,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你问我:“你爱过我吗?” 你用英文对我说:“I Miss You.” 你说你的笔记本没电了。 你说你改用手机上MSN。 你说你到家了。 我想到了大亚湾的那片海。想到了对着海呆站着的敏敏。想到了我踢踏着高跟鞋去抱她的时刻。想到了我执着的和你在海滩边找心型的石头。 泰戈尔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背了那么熟悉的话,现在却要讲给你听。 你说我有毒,我到底哪里有毒? 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就像是小的时候犯了错爸爸用来打我的那条塑料尺子,抽在我手背,好凉好痛。 每一次都要我停下来对你说:“我们不要谈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就又吵起来了。”然后,我们就又一次吵起来了。 我要开始躲避你了吗?Icy的Seadep哥哥。是哥哥,你怎么忍心这么对你宠爱了7年的妹妹? 我以前以为我真的会见你一次骂你一次。现在的我,连骂你的力气都没有了。每次和你聊天,就开始泪流满面的。 那天躺在床上,孤单的抱着青蛙王子入睡。手机自动重启,醒来的时候看见你在我的手机MSN上说“WTF”,我闭上眼的时候浑身发抖。你已经让我不正常了,哥。手机每次重启,MSN就开机,是我自己设置的。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怕你会习惯性的留言给我。 那个MSN是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联络的工具。每一次我迷茫的时候,我都会找你诉苦。你总是默默的站在冰儿不远处的身后,默默地保护着我。可是我,却狠狠的“甩了你一个耳光”,然后,打疼了自己的手掌。 哥,你别这样了。我怕死了呀。 我想到那一次在高速路,我们差点就和逆行的车撞到。那一次我真的是吓死了。我一直到今天都相信,如果不是靠你开车的技术,我真的就死在你身旁了。车后面还坐着两个我的宝贝妹妹呀。 我怕的不是别的,是深圳和北京一样差到不行交通,还有你这个总是谈恋麦当劳的体质。你这样,怎么在这么操劳的工作中Survive呢? 哥,你的妹妹不是没有人追啊。我现在如此放纵自己,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我想到你,想到你,想到你,我的心就碎成残缺了。 我干嘛在你痛苦的伤口上撒上那么多的盐巴啊。我为什么啊?我为什么要在万象城说出那么多难听的话。 你问我:“你和我一起就会幸福吗?” 一直到现在,你还是把我放在前面吗? 就只要一句话啊,哥哥。只需要你的一句话。 然后,我就在心里大声的唱着徐婕儿的“你说爱我,让我哭了”⋯⋯冒险,你觉得你这个疯丫头妹妹畏惧过冒险吗?可是现在的你和我,还经得住任何打击吗?我们都脆弱到极点了不是吗? 我真的好痛啊! 我想到你把我小妹妹文杰搞定的时候,大妹妹文君说的:“涛哥真厉害,妹妹还就他能制得住。”我想到你坐在我身边,我不吃饭,你和敏敏就不停给我夹菜。我想到你为了我弄脏的裤子跟餐厅的服务生理论。我想到你和我在分别前抽得最后一根烟。 可能,我真的是有毒的吧?我总是,不懂得珍惜那个最值得珍惜的人吧? 你说是我毁灭了这一切。 我质问你怎么就这么不信任自己。你在惩罚我,还是在惩罚你自己? 我们可不可以做人不要做畜生?我不想做一个满身刺,沉重得刺猬。我喜欢简单到赤裸裸。我们为什么,都偏离航线那么遥远了? [...]
For the first time, I feel time like a heart beat, the seconds pumping in my breast like a reckoning. The numinous mysteries that once seemed so distant and unreal threatening clarity in the presence of a truth entertained not in youth, but only in its passage. I feel these words as if their meaning [...]
大部分的人,都是憎恨“小三”这个角色的。包括我,也不赞成这个角色的存在。第三者的痛苦,不但来自外界,也来自自身。既然如此,何必要为难自己呢? 作家张小娴在自己的散文集中曾经说过“作为一个第三者,首要的任务是忘记所有节日;忘记得起,才有资格苦恋”。你做得到吗?你可以忍耐在所有的节日里他都得陪在那个真正的女友身边而不得不忽略你吗?你注意到“苦恋”这个字眼了吗?他如果不能扶正你,你永远都是苦苦的被他牵制着的第二选择。他为什么不离开现在的女友和你在一起呢?因为在他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啊⋯⋯你的位置,其实很卑微不是吗?女人啊,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喜欢一个人呢? 被人知道你是那个插足入他俩感情的“小三”(好难听的代名词),大伙多不会支持你。你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之呢?瞧瞧,因为你,他没有把持得住自己;也许她把你和他现在的女友拿来比较之后就变得患得患失,才保留了你在他的身边。他不爱你,他只是寂寞,他只是自私的想要享受被两个女人追求的快感。而且,爱情这玩艺,真的是应该有先来后到的;是插不了队的。我希望你可以明白卢巧音《三角志》歌词里的意思——今天他对他的情人劈腿,即使有一天他真的为了你和他的现任女友分手了,他很可能会在你身上使用同样的伎俩。女人啊,为什么要爱上一个会劈腿的男人呢? 我真心的希望你可以下定决心离开他。忘记他吧,他不值得你这么辛苦的爱恋。有一天当你找到一个会奋不顾身的爱上你的男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现在对这个劈腿男的感情,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爱情,而是你单纯的犯傻。千万不要做“小三”;要做那个人心里唯一的女人!
《女人的爱情行李》 作者:张小娴 定价:$18.87 出版:皇冠文化 当你发觉,他并没有那么爱你;其实,你也没有那么爱他! 张小娴的散文,历来深入人心,用几秒读完的一句话,却需要很长的时间才得以消化;仿佛是真枪实弹插入胸口,虽然霎那间很痛,治愈后却可以让人更坚强。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一定会跟你结婚,我会永远爱你——耳熟能详的承诺,听似真挚,却不免令人失望——男人,到底有没有新鲜一点、精彩一点的承诺?”张小娴在这本书里如是说。她从诸多情侣角色的的方方面面告诉女人:要学会知道,什么时候不得不开始收拾起自己在爱情里的行李,毅然离开。 在讲述爱情的奇遇的时候,张小娴把相遇比喻成时间长河里的一朵浪花,她想用美妙却也尖锐的辞藻来告诉女人们,不要为了狭隘的痛放弃无限宽广的乐。在劝慰第三者的时候,张小娴明确的说“第三者也许是最痛苦的、却不是最孤单的,最孤单的是一脚踏两条船的那个人”。在鼓励情人勇敢去爱的时候,张小娴把人性脆弱与坚强的两个极端描述成心里的“兔子和野兽”,而爱便是意味着同时去接纳自己和对方的兔子和野兽。在痛斥那些无法割舍的人的时候,张小娴说:“你没法不去思念那个人;那么,你唯有改变思念中的他”。在比喻错过的时候,张小娴写道:“女人以为一切还没有开始,男人却知道已经完了”,她恶狠狠的告诉那些还留恋和盼望热恋恢复的女人们——失去的东西值得被丢掉。在面对宁可等待也不愿前进的女人的时候,张小娴觉得所有所谓的期限只是人们拿来为自己的“做不到”当延迟手段的借口⋯⋯ 警告:这是一本会让你泪流满面的书!有一天,当你回过头来,终于明白他其实并没有那么美好的时候,你也会笑着告诉自己——当初自己无怨无悔的付出的全部,只不过是自己多么渺小的一部分优秀;他对你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嘛!可惜,当下的你,却仿佛被厚厚的纱布蒙住了那双慧眼。 “如果没办法让对方快乐,爱得多深也是沒有用的”——这就是这本书要告诉你的——你,是时候离开这段爱情去远行了!恋人啊,请好好给自己的爱情旅程估计一个价钱,收拾好你全部的行李,该撒手的时候,请连头都不要回一下的转身离去。你,宁愿高傲的发霉,也不要委屈的恋爱。 《我爱故我在》 作者:陶晶莹 定价:$22.80 出版:圆神出版 既然迟早要长大,长大之后的事情,看看这个长不大的大人——陶晶莹是怎么说的?陶子姐说:“20岁,先用你的本性、野性去恋爱,纵然跌跌撞撞,也能从不同对象身上学习,修炼更棒的自己。”陶子觉得没有受过伤的人,就不懂得如何去爱。她更鼓励我们,在可以承担的了负担的情况下,要疯狂的失去理智。这是写满了台湾著名主持人、歌手陶晶莹的爱情观的书,是陶子邀请你一起“修炼爱”的大门钥匙,更是长大的心绪必经的历练之路。 《甩掉劈腿男》 作者: Jane Fallon 译者: 高子梅 定价:$27.52 出版:麦田出版 39岁的海伦,回头看四年前的她,可惜自己明白的太晚——那份似是而非的爱,明明可以不要,当初却不知道是输给寂寞还是过度恐慌的撒手不放。她多么渴望想要抓住的男人马修,却是个害得她失去了青春、友谊、自尊以及婚姻与事业机遇的劈腿男。有一天她一一列举该与不该和马修在一起的理由,发现不离开马修,只是因为:“1,他说他爱我;2,他很风趣;3,除他之外我还能和谁出去?” 《越爱越寂寞?》 作者:橘子 定价:$17.30 出版:春天出版 分手可怕吗?等待了太久,还是要把“爱”说出口才得以罢休啊,不然自己所做过一切,不都只是栽培寂寞的肥料吗?我们都把分手想象得太痛苦了,其实,分手只是很简单的一个过程。作者橘子,就像是暗夜里躲在树上寂静的查看着人间百态的猫头鹰,冷峻的剖析着人类爱情里的心酸。她像是站在迷宫高墙上的守护者,执着的帮助着每一个迷失的人走出困境。有些事情,表面看上去会让人心生恐惧,但其实,抛弃寂寞往往只是闪念之间的决定。 《那一夜的人生申论题》 作者:黄子佼 定价:$19.66 出版:凯特文化 包括阿信、光良、林依晨、林俊杰、吴克群以及卓文宣等等一大堆的台湾艺人突然对黄子佼群起逼供,让佼佼交代了99个“不害羞”的答案。黄子佼在台湾娱乐圈的名声一直很响亮;可是他也有一肚子的迷惑、苦难的经历以及快乐的回忆值得写进书里与全世界分享。他在书里鼓励了家庭关系复杂的年轻人,诠释了自己对“孤独”的定义⋯⋯比起那些让人谈论起来口干舌燥的娱乐八卦,这本书的确是会让人静下心来去体会艺人辛苦的作品。
Karen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她老公来接她下班,她说她的婚姻很幸福。Jessie总是跟我讲很多她不幸福的种种,我撇撇嘴——希望我有了孩子之后,和姐妹讲起自己的婚姻,只会微笑,不会抱怨。 见到Karen和Jasna的时候,汇报自己的情况已经成了习惯。她们会特别苛刻的要求我,也会给我很多意见。但最重要的,是她们真的会站在我的角度想。 上次和Seadep哥吵架的时候,Seadep说过一句话:“你总是你、你、你!自私!”怎么说呢?我觉得这句话,Seadep当时是说对了的。Icy的确常常很自私!很可恨! 我和Karen讲了一件事,Karen和我的分析角度却迥然不同,虽然我们的结论是一致的。我一直很主观,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却忽略了从别人的角度去看待事情。 Karen跟我把这件事情分析完,我鼻子就酸了。这是我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会真的体会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感动。 我是傻子吗?如果我这一次忽略了他的存在,我就绝对是绝对的傻子! 如果一个人会在你生病的时候,告诉你“Better stay at home!Stay warm!”;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只是对你说“Sure,next time…” 如果一个人会问你有没有吃的,即使住得离你再远,也会问你要不要给你送吃的。 如果一个人会甘愿在睡不着的时候让自己早早去睡,然后在不该醒来的时候醒来,只为了能确保你安全到家。 如果一个人会在想到好吃的东西的时候,问你今夜计划做什么?要不要一起分享美食。 如果一个人会为了带你去吃到极品而在网上做一番调查,列举出计划1、2、3,然后还把地图和菜单打印出来研究。 如果一个人会明明很怕热,却因为想要确保你得暖和,而任由你开暖器。 如果一个人会为了你的兴趣看无聊的爱情电影,虽然他只是动作片的爱好者。 如果一个人会不在乎你又胖了多少,只是提醒你三餐一定要吃好。 如果一个人会在凌晨发来短信,对你说只是希望能成为第一个发来短信给你的人。 如果一个人会听你叽里呱啦的说一些孩子气的八卦,哪怕内容超级低级幼稚,却还是一直仔细的听,然后给你一些很温和的劝告和个人的意见。 如果一个人会每天改变他MSN上签名,而那简单的数字只代表着你们认识的天数。 Karen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Passion是很Weak的,很容易就会消失不见。可是,Protection却是很Strong的。她说她就是这样,被幸福的照顾了一辈子。当我们在谈论她的老公的时候,她老公突然出现。 然后,我就在Karen脸上读到了幸福的微笑——一对老夫妇,对彼此相敬如宾。我,感动了。 在回家的车上,我把所有所有的短信,从头到尾的翻阅着。我一直记得Karen说的那句话。Karen一直都说我是很幸运的女孩子。今天我觉得我很幸运,她能和我讲那么多。 我看着那一条一条的短信,突然想起爸爸了。我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人会一条一条的给我发那么长的短信了。每一句话都Mean It。我想到爸爸了。真的,只有爸爸会那么无私的连发好几条短信给我,叮嘱我,哪怕总是重复的内容,也要一遍一遍的打在短信里给我。爸爸发短信很慢的,要一个字一个字的输入在键盘上,然后打成那么长的短信。 天啊,原来Icy,你这个傻丫头被这个光环笼罩了这么久了!你太傻了! 我知道我写文章很长,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看到这里。 可是我跟你们说实话,我写道这里,突然很感动的哭了⋯⋯ 这么容易发觉的小幸福,我怎么用了44天才察觉到!? 我突然想到,真正深厚的感情,是不需要太多沟通——可是在举手投足间,一个小动作,一个小细节,就能被对方看懂你的思绪。 其实,感情不是用说的。 我以前,怎么没理解呢? 我真是,太笨了!笨死算了!!!
关于这组文字前的照片: 明明外面阳光明媚,家里却仿佛下了一场雨。起雾了。 如果我无聊,我便开始拍照。 我不知道自己都在拍些什么,有的时候对于我自己,我说不明白。 我懒得解释自己过得好不好。 因为这一切只有自己心里最明白。 而且,就算我真的过得很好,也免不了总有人指指点点的。 9年前,因为离别的关系被迫丢弃了家里所有的花; 从一个爱花的女孩变成一个不爱花的女孩。 9年后,因为要去真正适应一个人的生活而习惯了用花点缀家; 从一个不爱花的女人变回了一个爱花的女人。 我,想要彻底的爱自己! 爱自己,要彻底! Louie哥打来电话说:“你又在干嘛呢?” 什么叫“又”? 我问他什么时候看球。我说我到City了。他说:“哎呀,又错过你了!” 什么叫“又”? 和Jake离开之前,哥发来短信问我:“好玩儿吗?” 我说:“没你在的地方都不好玩儿!” 他说:“你嘴越来越甜了啊!” 才知道啊? 家里的郁金香,开始绽放了。从,其中的,一朵,开始。那一朵,多么扎眼的开在花瓶里,格格不入!在,所有别的花朵都没有露出花芯的时候,这一朵,被窥探得赤裸裸。 “你傻吗?”我看着它,对它说:“早开的花,早凋谢;你,是不懂这个道理吗?” 那么早得想要赢得我的注意,是为了什么呢?还不是最早死去,还要把它从花束中摘出来,提前丢掉! 早熟的人,早绝望。我觉得,如此。 昨天我见了Teddy,只给了他,一杯酒的时间。在,Hilton的Zeta。 他还是穿着同一套衣服,好似他就只带了一套西装来悉尼一般,每次见我都穿着它。当我对他说,我们去希尔顿酒店的时候,他楞了一下。我就是不喜欢这样,特别不喜欢他这样。让我想起在北京拉Anson出去,他问我从哪儿来,我说“北京饭店”。他也那么楞了一下。害得我还得多解释——“莱佛士,莱佛士!” Teddy这男孩太高了,站在我身边好有压力。他的身高虽然还不到一米九,却还总是让我想起小乱“爸爸”,杵在我旁边跟座山似的。 他说:“你怎么就不想好好过日子呢?” 我摇摇头。 我骗了他。 我嘴上说我不想过生活,只想玩儿。但其实,我真的很想踏实下来。 我只是,没办法,跟他,过他所谓的“好好”的日子。 他说:“可能,我真的,追不上你的脚步。” 我说:“你总是在强迫自己接受我。” 他问我是不是学心理学的,能看得出来。 我说:“你话太多了。” 他说:“所以你太快理解我了,就把我甩了。” 因为Teddy刚来悉尼不久,很多地方都没去过。我曾经给他写过一个List,上面都是来悉尼之后必需要去的地方,包括一些餐厅、酒吧和旅游的地方。当然,因为很快就选择和他分手,那个List我并没有补充的很长。Hilton的Zeta是上面的最后一个选项。 我觉的酒后的凌晨,总是很容易醒来。和Jake在家玩儿Black Jack,喝了一瓶酒。两个人都晕的不行。走之前,我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洗手间,用卸妆油把他手上的Stamp给擦掉了。说真的,他开那种车应该很容易被警察拦下来,怪担心这韩国男孩儿的,回家的路上一道狂飙。离开了那群改装车的朋友之后,很久没有这么爽的坐过车了。因为和Max同岁,我也开始叫他Kid。他说“No Way”,我说偏不,偏要叫他“Kid”。 Gelo要离开悉尼半年的消息,想到就会让人头痛。不知道为什么,会很舍不得的感觉突然很沉重的撞击着我。想到我去上海前,我们一起在Chatswood喝咖啡聊天的时候,超开心的。总觉得,他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是那么闪耀的。Gelo够义气的棒Apple改Email,让我很感动的。昨天看着他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想到不到半个月他就要走了的时候,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呢。我总是这样,轻易的就变得伤感了。 Teddy写给我的纸条,我依然贴在墙上。我记得他来我家给我做饭的那一次,很生气我家到处都是过去记忆的片段,Max的相片也到处都是,从没有摘掉。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去改变什么。但是后来,我还是慢慢的把Max的相框还有贴纸都塞进了书柜里。只是,照片墙上的相片,懒得去换。搬家的时候贴了很久的,要摘掉,还要挪动别人的相片啊。我不是怀旧,但是,我其实就是怀旧。 我不再懵懂了。我也学会了,在离开夜店之后,和姐妹们商量好,彼此到家都要发个短信互相道一声平安。大家都对彼此放心了,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哪怕是和某个男孩一起离开夜店,也彼此心知肚明,根本不会胡闹,不会发生什么艳事。在第二天早上,大家都会互相关怀的问候:“你没事儿吧?好好休息了吗?” Facebook上看到Freddy说要离开夜店生活一段时间,我能猜到。他和Jacky说得一样,都是为了交女朋友,而想要脱离灯红酒绿。而我,却很确定,我玩儿,但是我不会再胡闹了。就像我可以随时消失,随时归来。最重要的是,你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喝醉了丢了钱包的事情,很打击我,让我更加小心翼翼,回到那个不让大家看到喝醉的我。 [...]
